他是医者,尽医者的本分便是。
亲兵们也明白过来了,恍然大悟,哦,送来这里原来是为这个啊,还以为美人给华佗了呢
他们也尽心,遣了两个女兵来,道“再探探她们有没有内力再说,万一图谋不轨,可是大事儿服侍主公的女子,是得慎重”
不管是不是吕娴本意吧,反正事情就是发展到这一块了。
两个美人是折腾的眼泪包包的,一个下午连头发丝都给检查了,到了晚上送到吕布帐中的时候,都蒙着哭了。
吕布酒醒了看到两个美人,还一头雾水呢,做梦了
不能吧
亲兵还邀功呢,主要是说了说美女虽然来的不对,但是吧,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不妥,便是受了宠,也有华佗备的药呢,不叫受孕
这个动静,这么大的阵仗,谁能听不见啊
所以消息是很快就传回袁术耳边去了。
华佗的医术也是真的好,施过一回针以后,他就能磕磕巴巴的说些话了,至少是能听得懂了
“吕,吕布父,父父女是欲图我之根基也,”袁术喘着气,对袁耀道“若不图破之,只,只恐基业被他一,一口吞尽”
虽是说的断续而含糊,但是袁耀是真的听懂了。
“父亲,此,恐非正途”袁耀忧心忡忡,他便是胆色不及袁术,不代表没有脑子,况且袁家的教育资源,怎么可能会差不过是优柔些,然而,却并不是真的不会用脑子思考。
“剑走偏锋,只恐伤人伤己,父亲”袁耀道。
袁术一把用抖着的手狠狠的抓住他,道“吾儿不,不可心软便非正途,有效既可术不信,天底下没有不可破的父子关系,尤其是在权术之中不能迷,迷失的人又有几人”
“儿子那日远远见过吕氏父女,吕布不必说,那个吕娴,绝非寻常之人,此事还是需慎重方好”这个计谋,袁耀是不同意的,他怕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最后反倒引火烧身了。
“我,我儿,被那个女子迷惑了不成”袁术气道。
袁耀胀红了脸,道“原为公事,若有私意,耀儿愿万箭穿心而死,父亲不可如此说儿子”
“最,最好如此,切不可废吾之命”袁术喘着气,手抓的紧紧的,道“去寻刘,刘玄德”
袁耀还想再劝,恳切道“父亲,若是此拙计有用,刘备为何不自己去行此计,反倒要借父亲之手他不过是利用父亲,刘玄德绝也非善人还请父亲三思”
袁术冷笑道“便,便是拙计,当,当年不照样对他成计了那,那吕布本是无脑之人,未必无效”
他当然知道刘备是不安好心,可是,现在的袁术已经没得选了。
见袁耀还在犹豫,袁术气急道“难道吾,吾儿要看到淮南被这吕氏吞尽了才,才肯悟,才肯反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