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拼死杀出重围才到了城墙下,道“刘勋欲出城求见温侯吾主有信与温侯过目,还请高将军放行”
高顺下了城,道“借一步说话”
刘勋下了马,拱手道“还请温侯派兵入城,稳定城内局势。事态再升级,恐死伤无数”
高顺道“信与吾,吾派人去送”
刘勋也并不迟疑,将信与他了,道“吾可信高将军否”
“信自会送到,勿忧”高顺道。
刘勋抱拳道“多谢。”
刘勋顾不上伤,带着人快快的去袁府护卫了。现在这状态,敌我不分,很容易出大事故的。刘勋心急如焚,一面担心刘威惹出更大的乱子来,一面又怕袁氏会出事,到时不可挽回
高顺带着信拿上了城墙,徐庶拆开看了,道“传信与主公吧,同时也增派兵力,各方包抄,迅速平息倘若有不肯檄械者,射杀”
高顺点头,吕布父女本就在城中,这场祸事,也该平息了。
“要不要传驻扎于外的袁氏军马入城”高顺道“此时鱼龙混杂,只恐袁氏父子也不肯深信城外自己的势力了。”
“既不肯要,不必多此一举。”徐庶道“宣高,随我一军去衙门,眼下这局面,可全线接管寿春庶务。”
臧霸道“是”
“高将军,城门并不可失,在城内解决”徐庶道“传信与张辽将军,若是城外袁氏骚乱,立刻诛灭”
高顺应了,当下事不宜迟,立即出动。
城外张勋的将营也的确是蠢蠢欲动。
城内这么大的动静和火光,还有惨叫声,他们又不是聋子真听不见
自然听的清清楚楚的,袁氏营中人早就人心惶惶,此时自是更人心惶惶的。
“张将军,如何是好”张勋腹心将领道“城内出什么事,我等半点不知,城门反倒被吕氏的人把的紧严至极,如今入不得入,出不得出。倘若是吕氏各个击破,我等岂能白白被动受死不如主动出击,既刻围攻张辽外围大军,冲杀进城门去与吕氏打杀个干净”
在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为,城内的事定是吕氏在干清理的事了,他们个个又惧又怕,又愤又怒。热血上头,气恨交加
焉能不怒不恨
“城内动静未必是两兵相交,”张勋看着城内的火光,眼底沉沉的,心内又如何不急
“将军”众将心乱如麻,道“若再不动,我们落于被动,必死无疑还请将军决断”
“无有军令,如何决断,擅动,是死罪”张勋道。
“再不决断,主公都要被城内一锅端了”众将领气急了,一时吵嚷起来,有要冲进城去厮杀者,也有要与张辽军大杀者,同时更有要叛逃者的心思也是重重。
一时之间,人心浮躁,心思各异,张勋竟有一种压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