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一般,如此不讲究,可为士家大女者乎如此教养,叫人不齿”
“我又不是第一天没教养,元龙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况且,你齿不齿的,你觉得我在乎”吕娴淡淡的看着他,眼神有失望,还有冷酷,道“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抵赖我若不翻找出这些来,你是不是又要骂我血口喷人现在这些就在眼前了,不知元龙是不是又要辩,这不是你写的,倒是我诬赖嫁祸你自诩有教养,你且说说,我也听听,你到底要不要否认”
陈登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浑身紧绷,脸色赤白交加,像被雷劈过似的别扭。他是万料不到,她会釜底抽薪,能真的上门来抄检的
看着她脸上的讥讽,陈登如坠冰窖,这是第几次了,每当他要反抗折腾时,她总能适时出现,将他扒下脸皮,然后拆掉骨头,他只能徒劳而挣扎着被她死死的钉在地上,不能动弹
又来了陈登闭上眼睛,心里莫名成灰他有点难受,原来陈元龙自诩高士,其实,也不过如此看,连一个女子也挣脱不得。被压的死死的。
陈登的骄傲,在这一刻,已然被彻底的催毁,唯有余力,还在死死挣扎。
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无赖的。
他到了嘴边的犟劲,让他到了嘴边的否认的话也不屑于说了。
叫吕娴说,没带兵上来抄了他家,算是客气了。也算是给陈珪一点尊重和脸面了
可是陈登,真让她都不得不撕破脸皮。
“不否认死猪不怕开水烫啊”吕娴冷笑道“素闻陈氏元龙机敏善识,最为机警,如今却连否认,狡辩,骂人都不会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不会杀你陈元龙,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脸色去嘲笑我父亲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不如你你,连他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陈登冷冷犟道“吕布呵”
吕娴心中大怒,上前揪住陈登的衣领,道“你自诩正义你自诩是太阳的化身不成就你正义,就你忠义,呵在我看来,你就是个狗屁冥顽不灵,有病的家伙”
她的力气是很大的,纵是女子,却是久在战场上的人,身体素质真不是陈登能比
因此她一推,陈登就狼狈的扑在地上了,一时气的又丢脸,又愤怒,道“斯文败尽,吕氏父女,连正义也算不上”
张虎大怒,上前便要揍陈登,吕娴去伸手止住了。张虎十分恼怒,却是又退后肃立。
“有一种人,自以为自己是正义,自己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歪,所以他们行事,从来不考虑身边人的感受,不考虑大势,不考虑一切,一出事,只想着,反正老子就是正义的,所以他们若是辱我杀我,就是他们不对。陈元龙,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有这种趋势你这样的人,与我父是两类人,两个极端,你能比他好哪儿去”吕娴道“你还敢笑他不义,呵,你以为你真是正义”
陈登果然摆出一副死猪的态势来,与她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