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骂我爹吗”
陈登闭上了眼睛,嘴硬的道“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是没话说,才要喊打喊杀了吧,我吕娴又不是强盗,为什么要杀你。靠杀人来解决问题,也难以长久。”吕娴道“既献美人离间计,凭有其才,难道不杀你,还不许我急了”
陈登怒道“你究竟要怎样”
吕娴是不想把事做尽,把话说绝,并且留有余地的。
她不仅没打开其余册子,没再继续往绝上走,而且还没有再发豪言说什么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她大概料到,这一生要起用陈登,怕是难了。
因此,便道“我欲兴修一间藏书楼,招揽天下名士。元龙既不愿为我父女所用,不如去修书也好。”
“修史书,学太史公”张虎一乐,道“要阉吗”
“你,你,你”陈登气急了。
张虎还笑呢,道“不愿意了看你多有推崇宁折不屈的气节,原来也不愿意成为另一个太史公,呵,可见也是虚伪至极。陈登,女公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她不为,便是有所为,才是真的气节,而你,若是想反抗,以为真的能抵抗命运吗不过是女公子放你一马罢了,你休以为你还有理你现在有反口的机会,还能站在这里,只是因为女公子的仁。若不仁,你早死一万次了”
陈登胸口起伏,却反驳不得。一时瞪着张虎。
吕娴却没阻止张虎讥讽,还笑道“多修习道家书,修身养性,是元龙一身的功课。我赠你一号如何号为三心修士”
“吕娴”陈登道“你就不怕登写史书骂尽吕贼不仁吗”
“你骂吧,你写的太有主观性,也只是一家之言,既不豁达又显小气,更显得像个贼似的,谁能信你以为写史书像写散文,诗赋,能带那么多的主观性和一家之言”吕娴道“你要是真写,我也敢看,我更要看看天下人骂你多,还是骂我多”
这皮厚属性,陈登真的无赖不过她,一时气倒在那里。
臧霸道“元龙若要写史,别说孔子之春秋,连太史公的史记也逾越不了。”
陈登气的说不出话来,瞪着这三人,脸皮紫胀,道“杀了我吧”
“杀你是容易,可是,你因为反对而被杀,我岂不是成全了你,倒累的我被世人骂有暴戾之名,不能容人之量。陈登,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一辈子写书而活着,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吕娴道“你死,是一时之名,你活,谁能记得起你来便是杨弘死,也是为尽忠而死,纵是绝境,世人也皆赞之。而你”
吕娴起了身,道“你不配”
以后也不再配我为你费心了。你爱谁谁吧。不出力,修一辈子书去
吕娴有点心烦了,耐心耗尽,起了身,道“张虎,这件事交给你。办的要妥当,别委屈了陈元龙”
“是”张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