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一直沉默着。他是有心要与徐州求援,可更知道,一旦吕布来了,要他走是不可能的。寿春就是前车之鉴。
众谋臣也都心知肚明,一时之间,都是脸上乌云密布。
更无人提。
曹操,袁绍也不可能会来救的。更何况刘表还与曹操有隙。至于袁绍更是想都不要想。
哪一个不心塞
刘表道“徐州,为何无人提及徐州”
众人面面相觑。
“子柔,”刘表看着蒯良,蒯良道“引鸠止渴,非解药也。若要吕布解围,必遭狮子大开口。”
“何止是狮子大开口”蒯越道“寿春前车之鉴。还望主公遵之。若要吕布来,只恐一口被吞,骨头也不剩。吕布豺狼,贪得无厌”
“异度以为,眼下要如此解危”刘表道。
蒯越是挺曹派,便道“当今之计,不若归降曹操,曹操若知荆州危失,必派兵来援。荆州天下必争之地也,若知其危,曹操不会坐视不理。”
“降曹”伊藉冷笑道“异度居心何在别谋高就也”
蒯越道“越句句肺腑,能有什么居心”
伊藉道“明知曹操与孙策有盟,兵若来,助谁还不知呢”
言罢又冷笑道“况且曹操与吕布亦有盟,到时三方一围,主公休矣。明知主公与袁绍有盟,若降曹,袁绍怒,若征兵来,我又如何解”
蒯越一时语塞,怒了,道“休以为吾不知汝别有所谋”
“吾有何谋”伊藉怒道。
两人显然是要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刘表忙用手压了压,道“都止声,如今之际,正是危难之时,如何竟自乱起来岂不是让他人笑我荆州自乱阵脚矣”
二人这才忍着怒坐下去了。
“我荆州人才济济,大将无数,更是合心齐力之时,万勿因小事而伤和气,影响大事。”刘表道。
二人这才怒稍解,道“是”
伊藉道“此紧难关头,降曹,或依赖吕布皆是下策,恐不仅无利,反而失州府也。不若写信再与刘使君,劝解其全力而来荆州襄助主公退敌”
蒯越已是大怒,道“汝居心何在莫非要让主公将位让于刘玄德乎”
伊藉不理会他。
眼见两人又要掐起来,刘表道“也无不可。刘使君高义,若是表不敌,刘使君可取而代之。他若肯来,表愿让位。他本已是广陵太守,若为义来,表也为义,可退位让贤。本是刘氏宗亲,何须分个你我,只要保住荆州,皆无妨害”
众人都面面相觑。
蒯良看着他们许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刘备与吕布有区别吗
无非是一个从内部蚕食,一个从外部罢了。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