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还请先生指一条明路,琦无用,无意争夺,更无担重任之心,无能解荆州危难,只求一容身之处,不叫父亲伤心琦之死,忧思萧墙之乱先生求先生”
蒯良心里难受极了。本想让他去求刘表庇护,可一想,如今的刘表,也护不住这长公子了。
良久,道“天意如此。公子若是要求生,只能去徐州了。”
“徐州”刘琦愕然道。
“便是荐公子去广陵刘备处,只恐也无用,主公正欲引刘备入荆州,共抗江东之患,刘备若来,公子又当如何”蒯良道。
刘琦哑口无言。
“吕氏强横,虽与荆州不睦,终有一战,然而,眼下,却是可以庇护公子的好去处。”蒯良道“能叫蔡氏忌惮的就是好地方。如今之事,竟叫许汜全料中了。只是,难免有投敌之嫌。徐州必谋荆州,还请长公子,也要做好,腹背受敌的准备。”
“不过一死罢了,若能求生一时,他日吕氏若用我胁父亲,琦便只是一死也罢,不做不忠不义不孝的竖子”刘琦含泪道。
“倒也无妨。吕布用长公子要胁主公,只恐也无用,蔡氏横行无忌,不听要胁,如何有用”蒯良道“所以,徐州对长公子而言,是生路。”
“先生,荆州”刘琦道“是不是,很难保”
“引刘备来,或是与吕布盟,都是引狼入室。”蒯良道“不过,蔡氏本就专断,也许强敌未来,已有内乱。谁又得知呢。若无自保之力,指望别的诸侯,都是痴人说梦罢了。吕布与刘备,无甚区别。”
自己实力弱下来的时候,哪一个不强不想吞用的方式不同罢了。
听他语气中全是悲观之意,刘琦也悲从中来
“长公子此去,也是为荆州留一条后路,”蒯良道“若事到不可为时,至少还能保全主公一脉,甚或是荆州,刘备吕布不提,只是闻听那位女公子行事甚算仁义,不算残忍,这样的前程,值得一搏,以后后事如何,只看长公子的机缘”
仁义
坊间全是那位女公子的混仗事,哪里有仁义二字沾边的
一想到此,刘琦便觉前景晦暗,又想到吕布行事任性无度,一时痛哭流涕。
“速走吧。”蒯良道“轻装简行。”
刘琦拜道“先生,今日之恩,若有后,必有报”
蒯良看着他匆匆的去了。
水深火热,对刘琦来说,他呆在荆州的每天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虽担个长公子的名份,然而行事说话,都是小心更小心,唯恐犯错,在蔡氏的阴影之下,能养成这样的性子,算不错了。
真不怪他。
孝字大过天。
蒯良心里有点难受。
可是听闻吕娴与袁耀结义淮南,若是有朝一日,荆州真的不得不落入别人手里,蒯良也希望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