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不会让你脱身。”
“无妨,亮自有妙计。”诸葛亮道,“都是友人,亮不说服你去寻刘玄备,分离在即,水镜先生也不必再为徐州劝亮了吧。”
不以坚守为辩,而是说友情了。
司马徽笑道“可。”
也是磨一个志不在吕的陈登,吕娴费了多少劲,才算勉强的磨了过来。
而诸葛亮却更为坚守自负,这样的人,哪怕嘴皮说破,留住了人,也留不住心的。想让一个人改变观念,难于上青天
司马徽突然大笑起来。
“笑何”诸葛道。
“笑吕娴清醒而自知,知你必不留,也不来寻你,”司马徽道“更知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司马氏必不肯主动来,才出此下策,惹怒与逼迫,虽不耻,到底有用。一介女子,如此清醒,手腕却毫不凝滞迟疑。这样的人,不为英雄,难道孙策刘备也可为英雄乎徽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这样的主公。从来没有”
诸葛哑口无言,良久也笑了,对这话是认可的,他知道,只怕她太知道,自己一定不留,才这么急的把司马氏弄来。
她更看到了蜀益,看到了自己的份量,用司马氏子弟来对敌于他
是这么个意思吧
这位女公子,何止有才德,看人也准。
对她,诸葛也是服气的,“今不见之,将来,必在战场相遇。能与之对敌,也是人生幸事”
“只是若吕败,曹胜,只恐今生无有相遇之时了。”诸葛道。
“曹吕之间,必只可存一,”司马徽道“吕氏根基是薄弱了些,然而以少胜多者,以弱胜强者,不可胜数。徽赌吕娴赢”
“五五之数”诸葛是很冷静的,道“曹吕各有优劣。曹操雄才伟略霸主之才,有天子在,有各大世族豪家,将才无数,这个根基,吕氏是比不上的。”
“那就看最后的结果了”司马徽笑道。
诸葛一笑,道“刘玄德一直在寻亮。”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司马徽对此也无可奈何啊。
拦又怎么拦呢真的要走,怕是死也要走,真的能逼死隐士吗真的这样,才是真的后患无穷,一个迫害贤良的名声就逃不了了。对吕氏现在口碑的转好,可是致命的打击。
而此时的司马氏,也是特别无语,听到消息的时候,族中老人和族长等人都晕倒了。一个个脸色是青又白,恨又怕。
“无耻,无耻之徒缘何害我司马氏,”司马防当真是狼狈不堪,一面命人扶父亲等族老辈,一面又破口大骂,道“吕氏无礼之后,而我司马氏,是夏官祝融之后,鼠辈亦敢肖我司马氏乎”
司马懿是司马防次子,急来听到,道“父亲慎言,若不慎之,只恐不可存于曹吕之间矣”
说实话,司马懿都不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