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口,自然不可能不引人注目,哪怕几天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天河内郡也反应过来了。
河内郡太守已经蒙了,举族迁徒至于此
一时心内慌乱,不知道是该去追,还是先上报给朝廷。他既怕司马氏的离开,自己要担责,又顾忌着这些年与司马氏的交情深厚,真的追杀,或是拦截的话,自己的名声也毁了,毕竟算是忘恩负义啊。可是不拦的话,又不忠
身边卿客道“上报给朝廷,这样担误些时间,若是司马氏能逃的快,也许就全了恩义。如果逃的不够快,大人也给了时间,等令一签发,立即追杀再妥,一切只看司马氏的命数了”
河内郡太守应了,当下立即就去执行,心中却十分忐忑,因为他们都太怕曹操了。
为什么叛曹操的人那么多呢,就是因为曹操威重好杀,一旦追责,几乎是灭族的下场。因此,曹操身边叛者是多。
然而,此番乱世,也实怪不了曹操如此手腕铁血强硬,是因为若无杀,则无威,无威便不能号令群雄听从。所以计较他的对错,是无意义的。
更多的时候,真的只是谋划大事,而非是对错可以计较。
政治的漩涡,也很难用对错来衡量,更多的,其实是功过论吧。
河内郡太守是真的看到了司马氏的决心,匆匆上报上去以后,还去看了司马氏的宅子,以及祖陵,见都挖空了,一时都有点无语,“何至于此,棺木都弃了,只取走了祖先的骸骨,连祖陵都要带走,宅中所有全给弃了”
“只留下几个七十多的老仆,估计是主动留下来的,牙都没了,又不识字,话都说不清楚,怕也问不清楚,问话,只是指着厅堂正屋里的信,”有小吏来报道,“这么大的车马动静,竟然没有惊动人的跑了,这得多小心才能办到而每天有老仆开门打扫,接帖子书信等,这才耽误了这几天没有怎么留意到”
太守是真的急的头发蒙,道“旁系族子呢”
“全走了,一个不留”小吏道。
“司马氏的心可真齐。家教甚严,也十分有魄力,只是何至于此啊。”太守道。
若不是大家族这样心齐,若说全迁走,嫡系肯,旁系也未必肯。而这样的整齐的走了,可见族长的威望有多重了,家也甚严明。一般的人家根本做不到这么快。
司马氏不愧是司马氏
“只有司马防的次子去了许都,只恐要陷在许都了,可能会被杀。”小吏叹道“司马氏也是无妄之灾”
“免不了这一遭的,河内司马,早晚都要择主而侍。如今不过是被逼走了而已。”河内郡太守道“去投奔袁绍”
他摇了摇头,并不看好。一面又对司马氏表示了同情。
“先留着这些,以后再决断。贸然分了,以后若有转机,司马氏再回来,不好再要回的。难免失了交代。这些宅子等,先封存吧。”河内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