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使有圣旨,现在僵持在这里,不叫吕氏不接旨是不肯干休的了。
哪会轻易的退
臧霸将她送到陈宫府上进去了,这才匆匆的回了军营点兵去了。并非只是普通军士,其实学的是与她一般,更善于单打独斗的刺杀本事。
出门在外,这个更易用得上,分散的时候,是没办法像军队一样能统一防御的,所以个人的勇力和能力与配合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除了这些死士外,还有暗影的人跟着。
她要出去,谁不紧张,这算是一级机密。
她熟门熟路的到了后院,后院是安全的,前门办事的人进不来,这里是女眷所在,也没人敢来后院打探什么。
陈宫夫人见她来了,忙送了茶和果子上来。
“多谢夫人,”吕娴笑道“不必这么客气。”
“理应如此。”陈宫夫人郑重的拜了礼,这才带着侍女退下了。
吕娴对这里很熟了,也不客气,吃了点东西,陈宫便来了,见她如此自在,便笑道“真的要去”
“非去不可。”吕娴道“公台必知我。”
“女公子志在中原,宫深知,”陈宫道“既是如此,那就去吧,若英雄无胆色,在今这乱世,也成不了事。只是不可太鲁莽,不可单马而行。”
“这是自然。”吕娴可不会像孙策那样自负,非一个人去打什么猎。她也是很怕死的,尽量的低调就行了,但没必要弄的身边没人,“有宣高在,无事。只要去了,招安些人,回来便能带一军回来,路上若是遇军,也未必能输。残兵老将,我也未必要,所要的,都是精锐,回来,倒也不必这么低调了”
“倒不是怕贼匪,”陈宫道“只是怕沿路州府,要掠杀女公子,他们是袁绍的人,还是曹操的人,或者是表面是袁,实则是曹的人,都未可知。还是要小心。”
吕娴道“以徐州现在的实力,可以争取中原吗”
陈宫摇摇头,道“还差不少火候和实力。”
“所以才非去不可。”吕娴道“我需要更强的弓箭手,而后期训练出来的,远不及那些出生就摸索弓马的高手。只要有了他们,与骑兵配合,他日,必是军中重器。公台是知我的。”
“宫自知之。”陈宫知道她虽面上如此自负,其实心里,是绷着一根弦,天下大势,稍差一步,稍慢一步,就随时可能会翻船,哪里能不小心谨慎
陈宫最最欣赏的就是她的紧张和不懈怠。
无论旁人多崇尚,多忌惮,多尊服于她,夸赞于她,她的心从不受影响,有自己的节奏。始终保持绝对的清醒。
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又怎么可能不忧心未来呢。况且,她虽重将,但也重兵,所以她需要那些骑兵和弓手。
“等天下定了,百姓也就有了可以过的生活,”吕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