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人,也不是好事,再者说,对这个人,还是要有点尊重的。
中年男子思量了一下,将原本未尽之言告之,道“司马氏全族之事,还请勿忧,徐州对此十分慎重,除派去的医者有百来人外,还有接应的人手,分二十批前去,另外,也有军士前去,只要出了冀州,立即会有大部队接上。只是眼下,汝定也知,非是出冀州之时机袁本初的注意力尚在,不能如此急莽,还需等待,才可万全”
看他说的如此笃定,司马懿似乎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试探道“莫非吕娴亲自去了”
中年男子不语,他的立场是绝不可能泄漏女公子的行动的。
这不是信不信司马懿的问题,而是身为他们的立场,必须要保障安全的问题,这是暗影的原则。
所以他不语,但并没有否认。
司马懿看他不语,都冷笑了,道“她,真是个奇才”
这话绝不是夸赞,而是讽刺
中年男子将手拉回来,看着他的饼子,道“趁热吃吧,快冷了。”
“送吾去冀州看来是不可能了”司马懿看着他转过身的背影,道“她到底要吾去徐州作甚”
中年男子道“非送去徐州,而是送去寿春,与虎威军合,领虎威军军师衔,可调兵遣将,维护淮南太平”
特么的
司马懿不光怔住了,反应过来后还真的生气了,脸皮直发抽,心里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道“军师为吕布的军师”
“司马先生不必回徐州领文书,直接去虎威军与主公汇合,”中年男子道“虎威军军师挂在外事处下,归外事处管辖。”
司马懿一听就知道吕娴的用意,以及安排。一时讽刺道“她可真会用人,真敢用人她不怕吾坑死吕布那蠢货吗”
中年男人无动于衷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径自坐到了火堆边,去吃烤热的饼,喝烧开又凉到温的开水。沉稳的气质衬的司马懿像个愤怒的小丑
司马懿气的身体滚热,手紧紧的捏着杯子,有一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那女公子何德何能,敢如此逼迫他,让他怀着怨恨与愤怒去辅佐吕布那个蠢货她怎么敢凭着什么
这一刻,司马懿的心中是怒火中烧的,可是,咬了一口饼子,渐渐的良久的在冷风中冷的凉快了下来。
司马氏全族在她之手。
他的顶头上司不是吕布,而是贾诩。
两层一看,司马懿的心渐渐的凉了。
他心中甚至有一种特别可笑的感觉。
她可真敢啊
司马懿一向能忍,能屈,能伸。可是他这一刻,心里憋屈到要爆炸发疯的感觉。
能将他逼到这种程度的人,还真是世间无有
便是曹操,也会怀柔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