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徐州与荆州必为大敌不管是谁,都会满意。”
袁耀也心凉,点点头,才说政治所谋,那些家伙才是真的老辣。
“这就叫杀人不见血,而我二人,只是棋子,只是献在血前的牺牲,如猪牛羊一样的蠢物罢了。”袁耀笑了笑道。
“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一计若成,徐州积累的所有全部完蛋。”刘琦心惊道“徐州控制局势的人更厉害。只怕高顺早就有接到徐州的布控了。还能化无为利,彻底的控制了人心和局势,徐州之谋,也不遑多让。”
二人说话,阎象进来了,道“公子可安”
“先生坐,我并无事,”袁耀道。
阎象见他不像受惊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道“不知何人之计,如此之辣。”
“先生也猜不出是何人吗”袁耀道。
阎象摇摇头,道“若说是郭嘉,许都离此甚远,消息滞后,他便是有此计,也未必能及时应对。所以可能性并不大,而孙策,此时智囊全部盯着荆州,未必有空还要较这个真,所以,可能性也不大,至于刘表”
阎象略弯了弯身,表示对刘琦冒犯了,刘琦抬了抬手,示无妨,叫他继续说,不必顾忌。
“也不可能,蔡氏还有可能,但这计,明显的招人恨,可能性不大”阎象道。
“刘使君”袁耀笑道“他一向贤名在外”
阎象冷笑一声,道“钴名钓誉之辈,也就只有刘景升如此信重于他了,他日他必吞之荆州”
袁耀笑,刘琦尴尬。
阎象便不说刘表,停了口,只道“此人虽有心,未必有智,身边也没有像样的谋臣,而此计,如此的辣道,若成,徐州便是完了,所以,象也料不准,到底是谁”
这么说,是有人打擂台了
袁耀与刘琦对视一眼,一时也不知所谓。
三人其实都很心惊,阎象道“天下还有这样隐藏的大才,只不知究竟是谁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徐州有能力护住两位公子。不管高将军得的是谁的授意,能将如此隐患顺势而化解无形,并且以此而震慑人心达到顺服的目的,都只说明,徐州府有足够应付所有危机的能力。”
徐州府能预示这场危机,就说明,他们都是重视着袁耀和刘琦的。
这一点就足够了。
也就说明,以后徐州只会保护袁耀和刘琦,而不会真的对他们如何,叫人栽赃他们谋害两人。
能保障这一点就足够了。刘琦也松了一口气,道“琦虽有家,却无处容身,如今得徐州收留保护,定不叫徐州府陷入如此之危机,定不会生事。”
袁耀也叹了一口气。
时也势也,袁术一败,反倒叫吕布收容保护了,落于别处,只是案板上的肉,世事之难,实属难以预料。
刘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