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内心的拥护和信仰。
二人去看了看农人种新粮,看了半天,也只是看到种子奇怪,倒也看不出别的来。
到了天将夜时,才回了城,城中有夜市,滋滋的烤着豆腐,或是菜,肉之类的,满足很多来的商队晚上吃用,或是游街的人,收价也不高。这般夜景看上去像蒙了一层光,暖暖的,灯笼灯下,显得很有烟火气。
“徐州城,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我竟不知道是什么”刘琦是脱离底层生活的贵公子,所以他一时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这里太脏了。脏,就是不同。”袁耀道“以往的寿春,很干净。”
刘琦愕然,随即哑然。说到点子上了。
荆州还好一点。因为刘景升还算比较仁德。但是即便稍好一点,小民也是不会轻易进城的,更别提做什么生意,或是卖农产品了。他们或多或少的因为城内的管控而根本不可能进城,只能要人去收。因此压价的多,一辈子只能这样生活。
寿春更惨,只要你在城内沦落到脏的地步,生活惨状中去,很抱歉,你会被赶出城去。不配呆在城内。住在城内的人,必须是干净的,街道整洁,因为贵人也生活在这里,你还必须得守规矩,不然马冲撞了你,你死了或是撞了,自负责任
徐州城不一样,袁耀短短一天,已经看出区别所在,心中的震憾很大。
徐州城很脏,气味也不太好闻,喧哗,吵闹,乱糟糟的,一点也不高端,大气,庄严。然而这里,兼容并蓄,什么人都能容纳。
江湖抠脚大汉,商队,农人,摆摊的,开店的,支摊位炸东西的,卖糕点的
活跃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徐州城也不是不管不顾,他们会约束摊位的摆放要合乎安全,以及不影响交通的前提。每天都有很多和衙役在街上管一管,但从来不驱赶人出城。
不因噎废驰,这座城,从来不是贵人的座宅。而是包容了太多太多人的场所。
便是骑马人也是有约束的,不可急驰。
贵人的车马,也得遵守交通规则,否则,衙役会找到你拉住你车马,去衙门罚钱币,若是真的打伤了人,打架了,关几天再放出来。一关也就老实了。
乱乱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秩序。
仿佛生机。
像什么呢,像一处烂泥,却生出高洁的莲花。孕育着的体统,是生机本身。
二人都有点讷讷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贾诩的府门外。这里不算大,但是大晚上了还是灯火通明,偶尔有议事的人进进出出的,这个时候了,还很忙吧
两人无心打扰,管家却见着了,忙出来请,道“既来,便进来喝杯茶吧,大人有请呢”
二人无奈,只好进去了。
进去才发现阎象也在。但是尴尬的是,阎象也在说徐州市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