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好感,你呢,得到了什么”
马超道“要杀便杀,奈何多言。”
“冥顽不灵,”臧霸觉得,便是他只是嘴硬,这个性格也十分不可取。为这种事,为嘴硬而宁愿丢了性命,年轻人真是。
臧霸懒得与他多说了,只道“你听音辩位的本事不赖,剑术也十分高超,领兵作战更是个中好手,但你想过你自己的短板吗你这个人,若是不改,这性格,能把你坑死。”
马超死咬着牙不吭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声,是女子的。马超胀红了脸,丢人至极,道“吕娴”
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马兄,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劝降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的笑话,不怕你记恨,反正已经招了你的恨了,再怨几分也无妨。”吕娴调笑的语气中颇有几分无赖的气质,臧霸听了推开门,让她进来了。
“住嘴区区妇人,敢跟我称兄道弟”看着吕娴戏谑的兴灾乐祸的表情,马超很生气,道“杀了我吧。”
“杀了你,还浪费力气呢,杀之无用,不如不杀。”吕娴道。
马超怀疑人生了,擒而不杀,杀而无益,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废物,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报复和恨意,以及后果他在她眼里,是个没有威胁之人呵呵,暗恨乍裂,绞碎其心,牙磨的剧疼。
他得要她知道,他的厉害
“吕娴,你说我有什么问题为何对我与对赵云态度如此迥异,”马超不甘心的道。
“区别对待”吕娴道“是挺区别对待的,对君子有君子的态度,对小人有小人的态度,我看人下菜碟,有什么问题吗”吕娴道“你就只配被我这么招待,不服气哎,不服气也不成啊,打,你又打不赢我,输掉当众痛哭丢脸,我怕你更难以接受”
马超还是没想明白,所以瞪着吕娴。
这么轴的人,也幸亏他出身好,要不然哪能到现在可能出身好的缘故,人人都捧着,自有一股难言的天真。
而且气性也大,到现在,不光不服气,还特别的愤怒和中二。
“我不服,再约战,定输赢,我马超岂会输给一个女人,”马超道。
“你腿好了再说吧,输不丢人,不服输的人格外的难看。”吕娴道。
马超脸色难看,道“你那个暗器是甚”
原来是在意她拿出来的好东西啊。
“是甚凭什么要告诉你”吕娴气他,道“我又不是凭它胜得你。你知道也没用。”
马超气炸。
吕娴踢了他一脚,道“没一点风度,输了还要怎么输不起输给女人丢脸,所以要追上来杀了才泄恨这样就不丢脸了你也小视了你自己,这样的你,看得起你自己吗”
马超被堵的脸色发绿,一声不吭,一副任打任骂的死猪样了,这个时候倒不大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