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是如此,娴也记下今日大恩,他日若有相报之时,必重报”
“好”许攸道“女公子是成大事的事,得此一诺,攸喜也。一诺足以。足以令攸倾力相助女公子化解危机也”
吕娴道“为表娴之真心,为让子远放心,愿击掌立誓”
她伸出手,与许攸击掌为誓道“若背此恩,必遭天谴”
许攸大喜,道“女公子,少年英雄也,得英雄一诺,比之千金更重也”
吕娴失笑,原来在这个人心中,还有比财物,名声更有利的东西啊
这个人的确算贪心的,嘴上也不知积德,又好胜,又显才,又思报缺点数不可胜数,但他的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才是有利的,有此恩欠下,将来图报时,也许反而是条生路。
功可骄,可是恩却可思报。
许攸笑道“女公子勿忧,那审配之计,攸心里眼里都有数,都看着呢,必无忧也。只管放心。”
他也没有瞎显摆,神秘的说了一句,便告辞走人了。
吕娴自始至终都没追问有何计,只是道“有子远在,娴有何忧全托付于子远。”
许攸起了身去了。
赵云看了他一眼,虽未露出怒色,却也觉得此人好生无礼。这轻狂傲慢的样子,真是,袁绍营中多是这样的人,唉,看多了,仿佛也就无言以对了。
臧霸见无侍从在时,才低声道“何必许他一诺将来他若胁恩求报,只恐女公子难为。此人又有才,若将来去之徐州,女公子又不好用他,如何是好难免落了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也不怪臧霸有此之忧,实在是这许攸的的确确算是个小人,根本不是君子品行。
“他虽轻狂,无口德,又是小人,然而,他这德性,我也不是不能治,真到了徐州,落到了我手上,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闲的到处钻营不可能了”吕娴轻笑道,“宣高,来一观袁绍营,他这帐下,人才济济,战将如云,天下能者辈多在此,可是,感觉到没有,袁绍纵容了派系争斗,他没有决心压制住,以至赵演越烈,以至让各名士各有二心,得到重用的,想要拼命的站队,并且排挤能者辈上升,或是挡路,没得到重用的,要么思去,要么就如这许攸早有二心。所以到处活动,钻营。最可笑的是,还没有人管名士之间的可操作性这么大,而一场战争,尤其是规模巨大的战争,一丝一毫都不容有错,是我徐州兵的标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说的就是这一种。袁本初他,也许还不如袁公路。”
“何出此言”赵云低声道。
“袁公路死,身边尚有忠心辈。可是袁绍营中,多数已是归于袁谭或袁尚了,”吕娴道“这个差别很大。也就是说,倘有大败,立即分裂。生生的能将整个袁营给撕开,两半,三半都有可能若不能聚以成势,只会被人一一歼灭。而他们之间还要相互攀咬,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