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不得好死”
臧霸也跟着抱拳单膝跪下来了。
司马防看着她,眼神里依旧有尖锐的东西,防备不已。
他是听闻说吕布的女儿进了冀州,不料,竟真的来了。
此女,抛却这仇怨,其实,若论胆色,十分肖其父。
敢抛却生死,孤身来此
这个女子,倒叫司马防吃惊了。
几个族老听说了这事,也从屯里赶来了,颤巍巍的看着吕娴,道“汝,汝就是吕布的女儿”
“正是,小女吕娴,见过各位老先生”吕娴过去扶他们,作小辈状。
“休,休扶吾,”几个族老已经气的脸发白了,道“就是汝,汝行的好事,害的我司马氏流离失所,生不如死”
说罢落下泪来。
吕娴心里也涌起愧疚,抱拳道“娴有罪”
司马防道“汝行此事,太过了”
“为求贤耳,不得不为”吕娴道“司马先生,我知吕氏微小,在诸侯之中,最不被人看好,然而,再微小之人,也有包含宇宙之意,小与大,是可以相互成就的。还请先生,随娴回徐州,娴必不负司马氏”
司马防想骂她,无耻,小人,可恨,卑劣可是吃了太多的苦了,没力气骂了,骂了也没意义了。骂了还不是要去徐州扎根吗
在这些面前,司马氏的生存,才是真正的大事,这些都微不足道了。
事关生死存亡,不得不依附于吕氏,这种感觉,真的很恶心。
司马防竟也是老泪纵横,有种贵女流落风尘的感觉,那心里的感觉,是真的哔了狗了。哪怕是吕布之女亲自来接,惊讶过后,也不会留下感动,而是,憋闷,委屈,可怜无助,马上要进吕布的阵营了
对于古代的名节,士家大族看的更重。
司马大姓,依附一个吕氏,这种感觉,真的叫司马防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止不住的流哇
一时哭声如雷,一声声的,一个个的,里面包含着所有的心酸,叫臧霸和吕娴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司马防也知事之轻重,便红着眼睛对族中青壮道“去,去打包,整理要随时出发了”
青壮们,包括流落出来的司马氏的武将等人,也是对吕娴怒目而礼,脸上完全没有喜色可言。
这种感觉,比上坟还要严重似的。
屯中游医等人约有六十余人,听闻吕娴在此,竟都过来了,一来便跪下给吕娴请安,虽是无声的,却也是叫司马防心中一惊。
仔细一想,也的确是。
突然出现的游医,这么好心的又送药,又送粮,又帮忙的除了是她的授意,还有谁会他们并不会这么幸运。
原来如此。
司马防心里更有一股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