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晚了。若去要,刘备如此想,以为主公忌惮他也。便是真去要了,他也说送出去了,派人去追,追不回来的。”
刘表面色一变,道“他,果真有不良居心”
“与徐州目的一样,要刘琦,无非与蔡氏之意相同,与吕布又有何异”蒯良叹道“吕布虽是豺狼,然吾知长公子在徐州甚好。先前送去徐州,也是保有一脉之意。这是良策,现下,主公却写了信与刘备,只恐”
刘表的脸色立即掉了血色,道“这,这”
“不过刘备想从徐州咬下块肉来,难也。”蒯良道“不知这诸葛亮,是何方神圣。”
“是个青年,”刘表道,“此人所为,胆色,谋略,的确过人”
“此事,还是等蔡氏出手吧,”蒯良道“主公不妨顺水推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刘表叹了一声,心中悔的不行。
他朽老也,而这个荆州,内外之辈皆惦记着,这叫他情何以堪
蒯良告退出来,十分默然,不料被蔡瑁拦住脚步,蔡瑁面色不善,气怒冲冲,草草拱了个手,道“刘玄德可是荐主公接回长公子”
蒯良自然不可能掺合其中,佯装惊了一回,道“有此事良刚回,不知也。刚见过主公,并未听主公提起此事。”
蔡瑁气消了一回,这才笑道“也是吾气糊涂了,竟牵连到了子柔,子柔见谅,实是瑁气这刘备甚无礼也。都言疏不间亲,他一个外人,如何敢插手主公内宅之事瑁实气不过。退孙策之功,也是吾与汝,以及文聘之功也,与他刘备何干,一点小功,而妄以为大力,此人,瑁实在不屑也,这便去见主公,言及此事”
蒯良笑道“此次荆州人多番出力,良也跋涉苦也,急欲休整,刚见过主公,这便回府休息去也,此事,还是蔡将军出面方好,良是谋臣,实不能多说公子之事”
这是不插手,也不管的意思了。算是表明态度。他两边不占。
蔡瑁也知道他这人就是这样,便拱手道“告辞”言罢便匆匆的去寻刘表了。
蒯良没有多留,面色无常的出了府,回家去了。
蔡瑁一进内室,便急呼道“姐夫”
刘表被他一呼,头都晕,道“一把年纪了,何故急急呼也”
“姐夫,吾怕姐夫被人蒙蔽,倒被小人所谋,叫吾如何能不急”蔡瑁道“那刘备自诩有功,如何敢插手刘琦之事,实在可恨姐夫还是不要被他所蒙蔽,退孙策,是吾荆州水军有实力,非他一谋士之力可也。姐夫,不要因他,而寒了荆州将士之心呐,若是只肯定一谋士的舌辩之力,岂不是否认了荆州上下将士的以死相抵此次失去家人的人家多伤心为荆州尽死捐躯也,结果到头来,说退孙策兵,是他人之功,叫他们如何想姐夫”
说罢,竟是悲愤的落下泪来。
刘表真的是怕了他,道“何故哭也,我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