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腾是越想越觉得这是一条最好的可能。
事关谋略大局,马腾是很能沉得住气的,因此便未动声色,也未对曹来使改变态度。
庞德发兵急往兖州去了。
钟繇领四千兵,已至附近州县,眼看就要兵临而来,而袁尚的万余兵也到了,两方竟有一种特殊的默契,形成了一种夹角,现在安营扎寨,这是想要包抄吕娴之意了。
而吕娴收到暗影的信的时候,笑了,道“时机到了。”
马超都急的要命了,她却半点不急,这些天可把他给憋的慌,因此一听,眼睛都亮了,道“看我的。这山下的要塞,岂能让这二军之人给占了我今晚就行动,可趁机夺下,我们自己扎营安寨。”
吕娴道“小心别引火烧身”
“放心”马超道。
马超是左等右等的,终于等到了晚上,袁曹二军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在埋火造饭,就着篝火在吃晚饭说话行事。
马超带着扮成了曹兵的将士们守着夜色,在候机会
袁军军士正欲收拾妥当就歇,就在这时,马超射出了一箭,射中了曹营的营帐,那火一下子就将营帐给烧起来了。
曹军似乎怔了一下,然后忿忿的去灭火。
一开始也是准备忍气吞身的,然而当曹兵士拎着那箭到曹使者和曹将面前时,显然十分忿怒,道“袁军之箭他们实过份也”
曹主将已是勃然大怒,道“这几日处处受气,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占了上游好水源便罢了,每日还在水中撒尿,叫我军来喝他们的尿水吗我们还在下风口,他们一埋火做饭,我们就呛的厉害还能忍吗”
曹军上下已经是憋炸了,积蓄了几天的愤怒,在这一刻,俨然已到顶点。
“现在更要烧我们的营帐,何意欲逐我们走不成”曹副将急道“使者大人,如此之忍,是大丈夫否”
“休坏大事,若坏主公重事,是我等罪过。袁军如此辱我等,回许后,我定向主公禀告,现在还请忍耐一二。”曹使者道。
曹使者是安抚了这个,安抚那个,可也只是勉强按住了怒火,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拳头紧握,对着袁军虎视眈眈,有的更是直接将手放到刀兵上。
马超见时机成熟了,对身后的二十军士摆了摆手,一行人便偷摸着下去了,然后混入了曹军之中。
大黑夜的本来就不怎么看得清,现在注意力更是在袁军身上,哪能注意到多了人
马超压低了声音,粗气粗声道“吾不愿忍待我先杀几个袁军,若死,也不悔,若是侥幸不死,我便向曹公请罪,然,今,吾不能忍也”
说罢就拔了刀,腾腾的冲入袁军营中去了。
这种场面,面临失控的边界,只要有一个人拔了刀,局面就一触就燃,就像是滴入油中的火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