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服他,虚情假意的东西,他未必听从。然而,以真心相交,知心,他是能知道的。
这小子,真的得好好的管束,以后才能得大用。
若不然,早晚得更歪了
还好,算是服自己,若不趁此,把他该改的都给改了,以后,就是老油条,再想约束了用,就难了
所以,吕娴根本就没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她是很珍惜这个人的,虽然他是那么的难以驯服。
他不想用虚情假意那一套,只是利用马超。然后再无情的把他杀掉,或是阴他一把,把他丢在一边,自己倒像没事人似的。
追根到底,吕娴到底不是如曹操与刘备这样的人。她的心里是有标准的,是有属于军人的标准的。
马超虽然很难驯,然而,是得到她认可的人,她管不了所有人,至少她认可的人,哪怕再难驯,她也不能视而不见,然后做个虚伪的人,比一些谋略主还要更阴谋,更狡猾,更狠毒。
她不能,也做不到
况且,马超不是没来,他是真的以性命带了五千人来救她的,便是知道有追兵,也没有跑,这样的人,已经十分可贵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马超已经不是当初被她吊在树上的马超,那个时候,至少她是不会做到如此交心的。
现在,不一样了。到底结成的果实,也没令他失望。
“要做个无可挑剔的君子”吕娴道“君子,懂么”
马超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大约是想翻白眼,可到底是忍住了,嗡声嗡气的道“行君子就君子”
屁个君子他这一辈子也做不了君子。
一朵黑心莲能做白莲底子都不一样,真的不行
不过,总是不能欺诈她的,大不了以后不要太过份便是了。
“放我起来”马超见副将们躲的远远的,脸臊红了,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调笑呢”
吕娴起了身,往远处一看,果然见几个副将等人在树林里交手接耳,窃笑不已,频频的往这边看。
她也是一头黑线。
这误会大了
马超起了身,面不改色的掸了掸土,大约是被骂多了,反而皮厚的很。
“现下如何防御”马超道。
“山下扎寨,驻两千兵,轮流与山上撤防换守。”吕娴道“这山下要害,不能被敌军冲破把住”
马超嘿嘿一笑,道“要我说,那钟繇与袁尚的追兵,也未必能相互配合。我西凉兵强马壮,岂惧他们”
吕娴瞅着他,道“怎么还想主动出击”
马超悻悻的道“哪儿能啊我只是这么一说,还是要保存实力,防守为主的。但是可以偷袭嘛”
“钟繇比贼都精,能轮得到你偷袭”吕娴道“别小看了文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