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好了暴露的准备
他也不求饶,气道“主公与曹贼皆中吕娴之计也曹贼尚知止损,而主公却不知也如此被人牵着鼻子走,纵然实力庞大,与老牛无异小小一牧童可牵制也”
这话简直是火上烧油,袁绍气的差点跳起来,道“吾誓杀汝审正南,汝如此不敬,绍用不起汝等才人志士。罢罢罢,左右还不拿下他”
沮授涌上来,抱住了袁绍的腿,泣道“主公,事已至此多怒无益啊,不如且将他下狱,稍后再议此事。此时,公子不可有失,还须依赖他用计救出兖州,主公,三思”
“这个蠢儿他如何能孤军深入,他疯了吗嫌曹操的刀不够快,还要亲自追击直奔人境内那个蠢货啊,若被捉住,以他为质,吾三军上下,皆受他连累。蠢材,蠢材”袁绍气的叫人把审配拖下去了。
气的在那直喘气,袁绍这个人,色虽厉,然而内却荏,意思是,他颇有古人之风,春秋讲礼不贤下士,刑不上士大夫。
把审配再下狱已是极限,真要他杀了他,袁绍做不到,也不忍心。他与曹操的区别就在于此。他实力最强,班底雄厚,颇已有帝王之实,自以为是诸侯霸主,行事作风,不以阴谋宵小为利,而以大风范自居。事实上,他是真的很礼贤能人的,袁绍做人上,是真的比很多雄主强多了。
但是实力越强的他,越难以决断,果决,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沮授急道“主公,曹贼誓必不会放过公子,还请主公既刻发兵,救出公子,以免被困被围啊。现在,公子是掌中鱼肉,任曹操宰割也”
“吾之子,吾焉能不痛”袁绍气骂道。
沮授便在一边哭,他们都是袁尚的忠实拥护之人。
许攸跪坐在人后,露出一个轻笑来,在袁绍营,他这样的资质与才能,连号也排不上,所以席位,也就顶多能占一席算不错了,但凡大事,他是说不上话的,抵不过审配,田丰,沮授等等人的份量,看审配虽下狱了,他也是不及他的份量的。有句话说的好,人微言轻啥意思呢,就是说,你份量不够,连进言都不够格所以他只看,不凑热闹,省得讨嫌,既讨袁绍的嫌,又讨众谋士的嫌。
不过他倒是失笑,深深的以为,那吕娴真是一条翻江龙,瞧把这曹营与袁营给搅合的。不得了哦,英雄才辈出吕氏。反倒袁绍的几个儿子,都像歪瓜裂枣,那袁尚都不知道可能时势有变,把自己给陷在兖州了吧真是叫人没法说的蠢。出了事,就得靠老子救
许攸真是翻了个白眼,又心有不忿,偏子以父贵,这沮授啊等等人偏一个个的全支持着他呢。没天理
许攸跟没事人似的,反而心里暗乐乐,有点兴灾乐祸。
袁绍也多不及曹操的应对,看这曹贼,这是想与袁绍翻脸,然后争取吕娴与吕布父女的意思啊。
袁绍呢,先只顾发一通火,然而屁的谋策都没弄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