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不出来
说的话是相当的难听,什么盗贼父女,引狼家奴,什么欺世盗名,甚至在书院之中击鼓大骂,与众士对舌而谈阔,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辩得过他的,因此众愤难平,都站在另一边击鼓与他对骂,看样子都快要打起来了。
而庞统却哈哈大笑,只一人,而力挡群士,靠着狡辩,把他们骂的哑口无言,噎了半天,气的脸色极青。
吕娴颇有些兴味,道“一人而挡百士,千士,此人之辩,的确无人能及”
张虎面色古怪的道“他一个舌王的称号。”
吕娴听了哭笑不得,道“以骂人而闻名,的确有意思。”
张虎不忿道“此人如此诋毁女公子,该当驱逐出徐州才是叫他如此在此大谈论阔,不知之者,还以为是女公子怂了。”
“徐州不驱逐任何人,哪怕是诋毁我之人,”吕娴笑道“能挡得住他一人的嘴,还能拦得住天下人的嘴吗他便是不说,别人也会说,在徐州不能说,到别处去也得说,还不如在徐州骂,如此,倒也吸引得许多人来看热闹,这徐州才更热闹。”
张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真的服气了,道“女公子之心胸,无人可及”
马超也是面色古怪,道“何故如此忍他”
若在凉州,这等人他得绑起来鞭打一顿,也不解气,得把他舌头割了才甘心。
“从大处看,孟起可知为何荆州吸引士人依附”吕娴笑道“是因为刘表有足够容纳士人的气度他荆州名士如云,虽不知善用,然而,人才多如繁星,是事实。徐州该当如是,既便有不能用者,也不能因好恶而驱逐之。”
“他若诋毁,多有信者。”马超拧眉,不太能理解。
“公道正在人心。他说的多,可是看众人信了吗服了吗有争议,才有话题。”吕娴笑道“从小处看,他发表如此危言耸听之言,无非是为了吸引眼球,这是自卖瓜之言。目的是为了让我主动去寻他争辩。”
“剑走偏锋的另一种自荐之法”马超无语道。
吕娴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性格,若是不理会他,他会再寻来的。既知我已回徐州,也知在我父那讨不了好,他会主动再来寻我自荐,现在这番言论,可一听,倒不必动怒而当真。”
张虎是服吕娴的心胸,但是马超却用一种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吕娴,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一通。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
用吕娴的话来形容,就是看到一个活的有圣母病的人,充满稀奇与无语的表情。
吕娴笑道“孟起,打个赌如何”
马超升起一股警惕,道“赌什么”
“赌你的刀能忍,还是他的嘴能忍。”吕娴一指人群中心的庞统,眼睛却盯着马超,似笑非笑道“孟起啊,大丈夫之心胸当肚里可撑船,头上能跑马,你若能忍此人而不杀,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