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上了船,也有搞破坏的,不止搞破坏,还要谋利益,谋了利益,坏了根基,还要骂咱们父女过河拆河不是人。”
吕娴都气笑了,道“爹,我在他们面前得展现气度,可我就是不高兴,真的一点也不高兴。”
“当然可以不高兴,”吕布道。
吕布哄她道“以前娴儿倒哄为父不要在意天下人的骂名,现在怎么倒如此在意了”
“不吃咱们的,骂我我也不痛不痒,可是得了咱们父女的庇护与好处的,再骂咱们,我就不高兴”吕娴道。
“船大了,林子大了,便什么人都会有,”吕布道“便是有虫蛀,一一捉了便是。何须为他们烦神,倒不值当了此事,若还有不妥,再收拾便是,若是要动刀子清理,有为父在呢,不必忧心。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别人说什么,不必入心”
吕娴心中一暖。
革命友谊果然不是盖的。吕布与她之间的思维方式是完全隔着一个次元的,可并不妨碍他对她天生的疼爱,以及多番经历之中建立起来的信任,还有包容和理解。
哪怕吕布是个呆的,蠢的,不明是非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所做的,都是有成效的。哪怕吕布不理解她,却是真心疼她。
“爹,一起去安抚流民可好我怕其中还有岔子,要清理,一定要清理干净了,再理以章法严明。”吕娴道。
“好,为父陪你去。”吕布道。
“他们施以斩刑后,爹也去上个香,我们一道祭拜一下。”吕娴道。
吕布拧眉道“罪人还需要咱们去祭拜,美的他们”
“不是祭死人,而是祭拜给活人看的。”吕娴道“以示咱们父女不牵连家眷之意,安抚一下他们的家眷,以及徐州人心。算是表面文章。如此,他们无话可说,便是想怨恨咱们父女,也无情理,自然得不到人心支持,便再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了”
“好吧。”吕布道“他们世代出不了徐州府本地,又三代入不了仕,算是废了”
三代过后,也不过是沦为普通富户,只怕连士族的边也摸不着了。
而现在这祭拜,无非是为了安抚人心的表面功夫罢了。这个吕布也懂,道“也算咱们父女仁至义尽,他们若还有不满,就是狼心狗肺,既不占理又不占义,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吕娴笑了,心情略好了些,道“爹通透也”
吕布道“各工厂诸事,是否还要改制一二”
“嗯,作坊诸事虽小,然而,这算是一个教训,以后还是要改一改,以免再出现这样的事,出现一次是不察,再出现,就是咱们父女不会察理,被人蒙蔽了,这个事,还是得改一改的,尽量杜绝的。”吕娴道。
“人都贪得无厌,只要有利益,有人的地方,这样的事杜绝不了。”吕布道“以后常查才是。”
“所以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