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拱手毕又去组织人手了,他也想进去坐着,但真坐不了。但逢大事,他是徐州太守,不紧盯着,哪能心安
哪怕安排妥当,但是他是怕有任何闪失,他对自己身上的责任,是极为看重的。不能让喜事,多出枝节,就是好事了。
“这种场合,那庞统应不至于不分喜庆,就胡言乱语吧”刘琦真的得担心了。这么高兴的时候,你非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不分场合的话,那可不是叫所有人都尴尬吗
上次吕布宴会上,他就已经不讨众人喜了,现在吕布府上有喜的时候,希望这庞统别乱说话不然司马徽都要尴尬。
二人携手正要进去,却见一人骑马而来,见到人多之处也不下马,年纪极小,不过也就与张虎差不多的年岁,一张脸却带着倨傲,目空一切似的。
下马时,管家忙去牵了他的马,道“马小将军,速请进府,女公子久候矣”
刘琦对此人陌生,对此人行径却不喜至极,都说诸侯门前三品官,这管家,也是个家臣,结果亲自去给他牵马,他还理所当然,半点不还礼,便道“这是何人如此的无礼”
“他就是马超。”袁耀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刘琦吃了一惊,这就是人称小吕布的马超
就是这个傻子对于他的逸事,他也有所听闻,一联系眼前此人,也忘了怒了,竟是乐了。可惜这一声没能掩得住,马超听见了,停了脚,皱眉看过来,道“汝二人是何人为何戚戚而背后笑人”
袁耀道“马将军误会了,并非笑马将军,只是因为喜事而高兴。”
马超瞅了瞅二人,也没还礼,管家迎上来,介绍道“这是袁耀袁大人,这是刘琦刘公子。”
“哦原来是你们两个”马超挑眉,意味不明的也不再理会,径自进去了。
“这人”刘琦特别无语。
管家无奈的道“他是徐州贵客,实在无办法,这几日但凡进出府,皆从不报,也叫我好生无奈。”
他没时间多说,又去招待来的各部将和臣子的了。
二人往里走,刘琦道“听闻女公子曾将他吊起来打过,也不知真假。”
“军中都传遍了,必是真的,若不然,女公子早噤口了。然而并未噤口,只恐马超也并不在意外面流言,可见他与女公子的情义不一般。说到底,也是生死之交了,从袁绍处,经历生死而回的情份。难怪管家拿他没办法,便是不看马腾与西凉的面子,也得看他对温侯府的情义上容忍之。”袁耀道。
“原来如此。”刘琦道“袁公子心细如发。”
二人进去时,马超已经坐下来了,盘腿随意的极,不像旁人,多少还守个礼,跪坐着。
吕娴见二人来,已是起了身,笑道“义兄,刘公子,快来入坐。”
“义妹。”袁耀笑道“你新回,我本欲来看望你,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