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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奴却并不退却,也不见怒,只笑道“战场之上,可不分公卿与家奴,我若胜汝,将来必有抬举,自可位列公卿,然马公子若输于吾,丢脸事小,若将来小天下英才,吃了大亏,只恐马家颜面不保,十分可惜,几代公卿,毁于一旦,岂不惜哉风云际会,天下英才辈出之时,还请马公子慎言,谁高谁低,一试才知,切无需不战而先放狂言,最后倒惹人笑话”
马超脸色大变,怒道“区区家奴,亦敢小我马超取我刀来今日且叫你知道,舌头长者,死也”
虚奴却有分寸,道“主公宴请群臣,招待全徐州上下将士之宴上,如何敢动刀兵只比拳脚功夫,我不惧你”
马超气的不轻,跳了出来,便到了场上。
虚奴亦上场,做了个请的姿势。
吕娴没有多言,全程只是看着虚奴应对,笑着对郭娘子道“这虚奴倒不露怯,十分难得了”
郭娘子拱手道“此子原不识字,却十分勤恳,换了职,便去学认字,如今,虽不能出口成章,然而战马上遇敌,也能稍会应对。自从江东回来,在徐州青年将士群里,也算是头一个了。”
“哦”吕娴更添欣赏,十分喜欢虚奴身上的这股劲头,笑道“比之张虎如何”
“文采,气度稍次之,”郭娘子道“然武艺,只恐不分高下。”
吕娴听了便笑,道“孟起遇到敌手了。我徐州也算青年才俊辈出也。都是郭将军教的好。”
郭娘子谦虚道“都是他肯学,又谦虚,末将并未多教什么。”
场上二人已是出了手,中间设了一席,两人是规定了,谁先被甩出席外,就算输,不可动刀兵,不可动杀手,点到即止。
马超嘴是挺毒,这都君子交手了,嘴毒归嘴毒,但是这阴手,他是不会做的。到底是世家之后,也不可能做出如此无品之事,倒叫人看轻的。
只是这心里的郁气,正好发泄到这交手上呢,尤其是庞统之事,他是一万个的郁闷,越想越郁闷。这虚奴就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但不巧的是,这个对象,堪为敌手,实力远不在他之下。
两人一过招,马超是招招都挺重,而且很钻。
然而虚奴应对,却十分从容,见招拆招,逼的马超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将他放倒。
马超也是遇强则强的人,再加上也是服强的人,见他如此,倒多了些青眼相加,郑重的这才正眼瞅了瞅虚奴几眼,这小子,挺厉害,难得的是与他是同龄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大,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妥妥的少年意气。
马超过招见赢不了虚奴,便暂收了手,道“你这一身本身,何处学来”
“无师自通,”虚奴道“有幸进徐州后,得诸位将军指点,较量,这才略有所得,堪堪受力方能与马将军有一较之力。”
马超这一次慎重不少,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