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闻言也不言谢,自顾自的生着闷气,往席上一坐,也不吱声。
马超瞪过来,庞统冷哼一声,彼此都略有防备。
“喝茶”吕娴心中好笑的要死要活,却憋着笑,侍女与之倒了茶。
庞统心中邪火正旺,一口饮尽,马超可不饶他,冷笑一声,道“老牛饮水,不知礼也,如此粗鄙之人”
庞统哪肯服这小子,听了更是冷笑一声,道“这徐州有眼无珠,不识大才便罢了,却将这种黄毛小儿奉为座上宾,既无气度,又无口德,更无才谋,堪为笑柄”
“庞统”马超拍案就要起来打他。
“粗鄙武夫,只知搬弄武艺,斯文败尽之徒,也敢笑吾”庞统言语像尖刀。
马超大怒,道“庞统,我与你誓不两立”
吕娴开始头疼,这两个,当着她的面,隔着案,恨不得要对骂起来了。
马超更是恨不得一脚把庞统踢飞的狂躁,那额上的青筋直跳,被气的要鞭子,一副真的要动手的模样。
“孟起啊”吕娴道“要不,你先出去会”
“什么”马超气炸,道“你不轰他出去,叫我出去这种班弄口舌之人,若是我,早割了他的舌头,叫他敢妄言”
司马徽匆匆来时,便见此景,也是颇为无语,忙进书屋,道“女公子,士元若有出言不逊之处,还请见谅。”
“先生请坐,”吕娴笑道“此事不与先生相干,他们吵他们的,别牵扯到先生身上。”
司马徽无奈,他是斯文人,说句说话,也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局面,除了无语,还能干啥呢
其实文士辩论,有时候辩的打起来,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他也常见。
文人与武将之间吵起来要拔刀杀人的,也有所听闻,真别说,在这个时代,真的挺常见的。
然而,这一见就水火不融的二人,女公子还要把他们凑一块,他还真没什么信心
主要都是火爆脾气,庞统不用说,而这马超,看样子也是个横的,而且比以前的吕布还横那种,这两个人
所以司马徽是真的特别无奈的表情,这种无力感,他还是第一回表现出来。
司马徽坐下了,看着二人,又看向吕娴。
吕娴笑道“孟起不想出去”
“你该把这大言不惭的舌王给赶出去,最好赶出徐州去,这种人,若有才能,也是天不长眼”马超冷笑道。笑话,他出去不要紧,但不能现在出去,这时候出去,岂不是认输了
庞统冷笑道“天生你此种人,才是不长眼”
司马徽道“不可藐天天赐汝二人才能,如何能毫无敬畏之心”
庞统憋了一肚子火,但他也能分清主次,因此听了这话,虽不屑,却没怼司马徽。
马超却不客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