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力争上游,便只能随波逐流,命运便不由自己主宰了,他们的精神,值得钦佩。我是赞同他们的选择的,唯有入士,争力上游,才有改变世界和人生的机会,不是吗”
司马防听着不对劲,这话算是劝善还是打压
他正猜忌着的时候,吕娴起了身,笑着看着这堂厅的环境,觉得徐州匠部还是挺会做事的,这房屋做的中规中矩,既不越矩,也不缺工短料,极有诚意了。
她状似随意,道“司马氏一族也算历史渊源长久的一族了,能几百年,近千年而能一直保存下来,难道凭着的只是随波逐流的幸运吗力争上游,是本能,如同当初我胁迫,司马氏也必须要保族而来徐州一样,这也是一种力争上游。既已来了,何不入世与我吕氏共创大业建公与族老们也许已经累了,也服老了,更不服我们父女的野心,然而,司马氏族中青年才俊,数不可胜数,建公可问过他们毕生的理想问问他们想要改变世界什么他们,也是学得百家之言,君子之行而长至今,面对生灵涂炭,九州分裂,百姓受苦的局面,他们就真的没有半点想要贡献自己的志愿吗”
理想
司马防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年轻人的路,挡不住。
吕娴说话算是直中要害了。
若是还在河内,也许,完全不必听她的,可是既来了徐州,这一切,全已在眼前,机会也在眼前,司马氏族中青年,真的还能拦得住吗
“女公子不管遇到何种困境,皆谈笑自若,”司马防道“女公子一向如此就没有耸然而惊的时候”
吕娴笑了一下,他就想骂自己皮厚呗。
“我天生脸皮够厚,胆子也够大,”吕娴道“不惧生,不惧死,自然百无禁忌。”
“不惧生,不惧死”司马防笑了一下,道“好一个不惧生,不惧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参透了这一点,也就不惧生了,”吕娴道“天命到了,人就是得死,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无所谓了。建公,我并非完全无所畏惧,我是顺势而为,无愧于心后的无所畏惧。尽我所能,改变我能改变的这一片天。”
“女公子想要做什么”司马防道“要这天下江山改姓”
“改姓是必然,而实现我的理想,更是必然中的必然,”吕娴道“我的理想,没那么雄伟高大,我只想将来百姓再无战乱所害,刀兵相加,我想这个世界,律法有其尊严,百姓有所告诉,而不是苦诉无门,相互侵害。我想要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吃得饱,喝得足。就这么简单”
司马防听的一怔,道“哪里简单三皇五帝也未曾实现过这个理想。”
古代田亩收益差到要死,而门阀,田地的垄断,导致分配并不平衡。便是地大物博,资源只在少数人手中,穷苦人,百姓,以及奴隶,吃得饱,不必饿死的又有几个人
所谓的盛世,不过是功业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