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已是捆绑在一处,古人言之,子,父子从身也,而刘琦的意志,至少代表了荆州一半的意志,代表了刘表的意志之一,他这是想更改也难了,这种无奈,这种胁迫,这种无能为力的状态,正是壮志暮年的悲哀
而一直倚重,甚至有想交托荆州重任于刘备的心此时也被伤了。刘备果有雄心,暗中与曹操联盟,居心,何其不良
刘表闭上眼睛,疲惫之中,看到的是黑暗,正如他的末路穷途,他的面前已经没有路了,荆州也没有路了。
“我原以为,我若死,荆州你们都守不住,交给刘玄德,也可有一保之力,孙策与我有仇,若被他攻破,荆州上下,必死无疑,我原以为,刘玄德一保,便可分庭抗礼,也可保荆州上下子民”言罢泪如雨下,道“不料他也绝非善人”
蒯良道“实非良贬低刘备,而是,刘备正是雄主,才更不可能保荆州,他不是主公,主公一心只为荆州,他要荆州,眼界却不止是荆州啊,若要力保才能保荆州下者,绝非刘备,刘备只会弃之,存亡之际,雄主只留青山,不留柴火”
刘备要的是基业,可这个基业,未必就非得是荆州,荆州若是火上之鼎,他只会弃之不顾的。刘表以前信刘备,现在却明白了这个事实。
幻想被无情的打破了,所受的刺激可见有多深
刘表的脸煞白如纸,抖擞着握住了蒯良的手,泪如雨下。
所谓英雄末路的残酷,正在于此。
刘表也是曾雄锯一方的雄狮,虽无功于开拓,然而,对荆州,他是贡献了一生的。
可是如今,他无力再保便算了,还落入无人可继他遗志的哀伤。
狮子老了,身边所有的人,都无志于继承他的一切志愿,根本没有人在乎荆州的生死前程的时候,心里的哀伤,无人可懂。
他一死,荆州就是架在柴堆上的鼎,也无人可一救
蒯良道“主公,此事还在于长公子,其余人等,皆非良人”
“表便是死,也绝不依附吕氏,那三姓家奴”刘表苍凉的声音透着愤怒和坚持。
刘表闭上了眼,道“然而琦儿,有他自己的选择,表死之后,之后子柔辅佐我琦儿,让他不受吕氏所害,不被刘备所胁,能够为荆州之主,保一方之民,表死而无憾,只要吕氏父女肯保我荆州子民,琦儿的选择,表都认了”
蒯良难受极了,重重的拜了下去,道“良死亦不负主公所托”
刘表这一刻的心情,与当初袁术相似的。
但为雄主,哪怕只剩一口气,都有一点些微的最后的尊严,绝不肯低头的。
刘表苦笑道“这种末路,困兽遇四壁之感,原来是这样,枉表自负,壮年时,从不会想象会有此等境遇。也罢了,齐桓公年老失势时,死都不能保其尊严,表如此,已经算独善其死矣,至少,比袁公路,略好些,不至于见到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