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将这些向着刘备之人引出,我诛灭不忠之人满门,内忧外患皆除,可安而无忧也”
蔡夫人喜道“定要慎重”
“吾现在就去寻姐夫修书一封,赚刘备前来,”蔡瑁道“只说商议防守要事,刘备必至。”
“他当然会来,你姐夫病重,他本是仁义之人,”蔡夫人冷笑了一声,道“若不来,必显于薄情寡义,天下人笑。所以硬着头皮也得来。况且,他也担心,你姐夫突然去了,倘若错过了将荆州之务交由他手的时机,岂不可惜所以他必来此人在荆州结交甚广,以往看他左右逢源时,我便心里防着他,如今看着,怕是真有从内而夺荆州之心是也”
蔡夫人一想起这个就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道“简直荒唐天下人都说什么你姐夫要把荆州与他,简直莫名其妙,你姐夫再不济也有儿子自古以来,有子不传,岂有传与外人之理这个刘备,该杀是他施以仁义,欺骗了天下人的眼睛,你姐夫也是,被他蒙蔽了谁不知道他在外面造了多少势那些人想要依附他,才敢如此言说你姐夫糊涂啊,不知道这些人的贼心,是另有算计呢,什么仁义不仁义的要把州牧拱手让人简直其心可诛的阳谋这个人,该杀,该杀”
蔡夫人恨的面目狰狞。
蔡瑁痛悔道“只怪我是外戚,不得人心至此。否则,哪轮得到他来鸠占鹊巢,夺走了人心”
自来外戚,一旦揽权,必有铲除异己之行,这样的人,被人黑,被人不满,也是常理。
这一对比,更显得蔡氏的人不是东西,而刘备是天底下最大的仁人义士了。
“阿姐勿忧,我去寻姐夫修书,姐夫病重,便叫蒯良代笔,”蔡瑁道“姐夫已是被袁绍气的浑浑噩噩,想必也不会多虑。事成之后,姐夫便是再惊愕,也无用了”
蔡夫人点首,道“防着蒯良,休叫他看出来。与你姐夫只道,因为与袁绍盟决裂,只恐有变,怕孙策再来攻打,欲与刘备商议共守荆州一事。”
蔡瑁点首,道“阿姐放心”说罢便出去了。
蔡夫人喃喃,“成败在此一举矣”
她寻到侍女,道“何人侍于大人左右”
侍人小心翼翼的道“是,是府中姬妾轮流左右而守,蒯良大人侍在外。”
蔡夫人脸色垮了下来,冷哼一声道“这些小贱人”
她脸色含怒,恼恨她不能侍疾榻前,而被这些人所取代。
不急,不急,待夫君真的一病去了,便把这些小贱人陪葬连同她被刘表轻视的现在的一切羞辱。
刘表,你无情,休怪我无义病重了都不见我
无论是在女子之事上,或是在承嗣之事上,或是在大事上,虽为夫妻,实则隔阂防备都很深。
刘表是假病,他自然是要避而不见蔡夫人的。就是故意的
夫妻之间防备至此,早已没有半丝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