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表态与归附的策略,也是汉中的立足之基了。”马超道“倒也聪明。”
他感慨着笑了一下,道“只是你的计谋落空了。”
“这可未必,”庞统道“据我所知,杨松收受礼物一事,张鲁已是知晓,他能不猜忌便是一日隐忍不发作,二日一直忍着,没有将他贬出或逐出,然而这个人,以后在张鲁面前说的话,就得大打折扣。张鲁不再如以往信他了。诸葛若要从张鲁身上下手,必要从他身上突破,夺去张鲁对他的信任,就是断刘备一臂。刘备若出荆襄,必往汉中或蜀益去,倘若蜀益一时不能下,便会用力于汉中,那时张鲁若耳根子软,引了他入汉中,岂不是白白将汉中拱手让他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呐,那刘备不管入于何处,哪里不噬主他本有鸠占鹊巢之命格,他在汉中,我岂能安心长之以往,汉中,蜀益,皆是他囊括之下,终是大患”
马超想了想也是,只要张鲁疑了心,以后不管是谁为刘备说话,要迎他入汉中,张鲁都会疑心那些人都收受了礼物,说的人越多,他就越不信,越不肯
所谓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庞统所做的,就是在他心里放下了一颗疑心的种子
马超细细回味,然后将庞统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
“看吾作甚”庞统得意的道“莫非为我之计而惊艳也”
马超哪肯承认,听了反而冷笑道“雕虫小计,亦敢如此自夸”
庞统一噎,气的用手指着他。
“有本事,助我回西凉杀韩遂,”马超道。
“这有何不可,”庞统道“只要你不拖我后腿,假以时日,必能图韩遂。”
“一计不能成事吧”马超气他道“不是自诩国士无双吗就只有这种雕虫小计”
庞统气黑了脸,道“汝小儿,也敢妄议国士,你懂什么一介武夫”
他不屑说理的语气也激怒了马超,马超冷笑一声,继续刺他旧伤疤,“不如陈宫可统领徐州内相府,不如贾诩智计千里统辖外事,还不如陈珪那老匹夫能黏合内外人心,你再自傲,也只配与我这武夫为伍了委屈啊,委屈大可离去,没人留你”
庞统气的头皮都炸了起来,正欲破口大骂,副将却是硬着头皮在帐外道“回将军,军师,有密信来,寿春来的”
两人当下也顾不上吵了,忙将他唤了进来,接了信来看。
信却是徐庶写来的,言若西凉形势不危急,不如稍绕往淮南与徐州之附近来,只恐有事发生,劳马将军届时可堵一堵刘备。
然而说了荆州的形势。
西凉的形势当然不是那么急,因为马腾的实力还是有的,之前又有所防备,便是韩遂急攻,马腾也能应付,韩遂那边又无援兵,曹操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分兵去助韩遂攻马腾,所以,马腾的求援信,是急,但并不是那么急,更多的是想要把马超给唤回去。心态与张鲁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