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险死刚回,而大公子毫不关心,如此冷漠,主公若一心寒,有人再添油加醋,大公子只恐永远也领不回这军职了”
袁谭脸色一变。
有人荐了多少,没有一条是这样说的。都是让他棒打落水狗,紧咬不放。
而这是第一个,了另一条思路的人。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攸,道“张辽为何写降信与你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暗通款曲之处”
许攸道“大公子何故疑我当此之时,我若是要投吕布,何故还要来投效大公子大公子若不听也罢了,只当攸今日没来。是攸时运不济,四处碰壁”
“先生请留步,”袁谭道“谭别无他意,只是想不通,故有此一问。绝无疑心先生的意思。”
许攸道“张辽来投,要么是真来投效,要么便是诈降,然而,是真是假,对大公子来说,真的重要吗”
袁谭似乎怔了一下,道“何故此言,若是诈降,我若纵容,岂非不忠”
“并非如此,”许攸道“若是真降,大公子对其恩遇,将其纳入麾下,便得一良将,张辽是何等人,想必大公子也知道他的名气,倘若是假降,大公子先假意恩遇之,将来再图他到底是有何图谋,若是拿下,便是隐忍不发,最后人赃并获的大功,所以,无论真假,对大公子都有利,现在重点是大公子必要拿回兵权,二十万兵马,大公子麾下多少人,还怕辖制不住一个张辽”
袁谭若有所思,他对张辽好端端的来降,是不怎么信任的。然而这件事,是个契机,是个梯子。
如今袁谭是真的有些黔驴技穷了。
袁谭叹了一口气,道“可恨父亲身边无有亲近于吾者,却多是为袁尚布划的人,谭因此吃了多少亏啊”
可不是吗那也是审配运作的好,那可真是的把向着袁谭的人都打发的差不多了,也排挤的差不多了。而袁谭吃亏就吃亏在没有一个谋士团能够真正的与审配集团抗衡,而在袁绍那里获得平衡,或是更平等的机会。他亏就亏在这里,朝中无人,也就真的吃尽了苦头,哪怕上面那个人是亲生父亲,他也是有苦难言。
“此事一则是因为主公身边没有大公子的人,二则,也是因为主公心在袁尚那儿,心都在那,大公子无论怎么做,都是动不了他分毫的”许攸道“大公子一开始使力的方向就错了。越是这个时候,越得忍辱负重,越是被偏亏,就越得展示胸襟气度,反而能开一条新的路,好叫主公对大公子刮目相看。否则一直在对抗,主公只会越来越不想见大公子。连见都不想见,大公子还能重掌兵权吗”
袁谭一听,脸都绿了,心里既悲又怒,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默然。
道理他都懂,可是,他也得做得到啊
他也是父亲的儿子,还是长子,哪里甘心
“大公子就是太沉不住气,越是争越不利。说句谮越的话,大公子始终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