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投生在那个女人的腹中,便输了”
许攸说话极大胆,道“不错,一开始就输了”
袁谭听了,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道“你可真敢说就不怕我宰了你”
“倘大公子恼羞成怒要杀我,也是我命不好,我认输。”许攸道。
“命不好我是命不好,”袁谭道“可我不认输”
他的眼睛很亮,道“父亲想要一个孝子,我扮一个孝子便是。”
“大公子想明白了便好,兄友弟恭,才是兴家之道,尤其是还在这个时候,听闻主公的幼儿病了”许攸道“主公正为此忧心。”
这个幼子不是袁尚,袁尚比袁谭幼,所以在袁谭来说,称袁尚为幼子是可以的。
然而,袁绍不及冠的儿子还有很多,这个幼子,还不到十岁,病了,袁绍担心,是本能。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喜欢听争辩的话啊。所以袁谭不被待见,可想而知。
他是连面都见不着,寻的人为他说话的人,全被袁绍赶出来了,只说没心情见。
见了也堵心。还不如不见。
再加上审配的运作,这里面的事情,趁势排挤吞食羽翼可想而知的效果。
袁谭内心极觉讽刺,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可悲,粉饰太平
之前他积极攻击袁尚,说是因为他攻击吕娴,才引来大患,现在刘表反目,徐州也出兵加入战局,全是他的错,这个运作,不生效,只引厌。
他又说审配犯错,不罚而放出,本就是轻视律法之名,长之以往,以后何人肃然敬法。
然而,也没有效果。
袁绍不想罚袁尚,只心疼,对他所为视而不见,袁绍不想再关审配,便放了审配,随心所欲,不管不顾。
所以,只要袁绍心不在他这里,他无论多么积极寻他们的错处,都是没有用的
这一刻,袁谭才是真的想开了,道“拿张辽的事去定义,去请功,请父亲复我的军职”
许攸点点头,道“张辽的事是梯子,只要大公子积极运作,保他是真降,他就是真降,而这就是功劳,主公一高兴,其它人再一上言,主公必复大公子军职,打虎亲兄弟啊,上阵父子兵,主公就算再不喜大公子,也是认可大公子的能力的。指虽各有长短,然而再短的指,也是自己的亲生子,若论信任,再没有比亲生儿子更稳妥的人,当此之时,领兵自是不二人选。”
这倒是实话。也中听。
“也罢。”袁谭道“倘张辽是假降,我到时拿住他,便声称是故意纳之,而想看看他到底是有什么招术,好将计就计”话不都是人说的嘛。到时候自有狡辩之语。
“正是此理也”许攸笑道。
袁谭道“既是如此,便依先生之言办,便发我手令,先秘密命张辽父子的兵马入冀州。不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