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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衡默然良久,神伤哀怨道“天下无人知我”
是是是,天下的确无人知你,神特么只你一个人是天地之间了,谁还能知你除了天与地,谁还能知你
司马懿也不鸟他,他与这种书生,是两路人。
吕娴却戏谑的接话道“听闻正平将曹操左右文武贬的一文不值,可是有假”
祢衡冷笑道“莫非女公子也要衡评价左右之人矣”
“这倒不必,怎么评价他们,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拳头过硬,管旁人说什么。”吕娴道。
这话其实是说,你祢正平的评价,也没个鸟用,我不在乎。
祢衡能听不出来吗因此黯然默坐,不语了。
“正平自比于天文地理,尧,舜之君,羞与俗子共论,可是曾有此言”吕娴道。
“是,”祢衡道“确实曾有此豪言。天下皆凡夫俗子尔,不足与吾并论。”
吕布听了冷笑一声,“布都不配与汝并论了,你何不上天呢”
“的确,可以与太阳肩并肩”吕娴说着自己都乐了。
赵云与臧霸低着头,都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祢衡冷笑一声,道“吾辈之人,岂是汝女子可知”
吕娴不鸟他的轻视,只笑道“先生既知天文地理,我这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还请先生为我解答。”
“请说,”祢衡道“无我不知之事。”
你咋不说你是先知呢,干脆封神算了。
吕娴道“中原九州大地分南北,为何南方暖,而北方冷,为何一年要分四季,为何有月升月落,为何会有日食月食,为何又有日升日落先生可知”
祢衡显然是被惊愕到了,原以为她再会问,也不会问到这种问题上,因此竟憋红了一张脸,道“四季变换,秋去春来,是人世常理,有何可问至于月食日食,是天文地理之妙,岂是凡人可知者”
“没了”吕娴故作出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也是我误了,祢衡非张衡,到底是问错人了也是,你虽自诩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是经学派,而不是学术派,怪我怪我,不该问这个。这个问题,犹如问华佗,如何做一桌饭食这么肤浅无知。是我之错。”
赵云已经在掐自己了,他是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会笑出来,太失礼。可是他真的有点忍不住啊,手都掐青了,用了大劲。
祢衡脸色已是差到极致,道“你,你,你拿张衡来噎我”
赵云已经不能再抬头了,虽然这样很失礼,可是他真的太想笑了。笑的话都说不出来。
比当初看马超吃鳖时,还想笑。
臧霸还算免疫,只是喝水,用袖微遮了一下面。
司马懿更是无语想笑。这个吕娴,的确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