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兵器是令人生怯的,多数力大无穷之人,用这样的兵器,能将人头骨打碎的也比比皆是,也就是说,用这样的兵器,一旦成功,便是一击必胜,根本就不会给敌手活下去的机会。它的威力也同样是惊人的,足以对付赵云这样的巧将。
不料,于速度上竟输的这么快。这在他看来是绝对不可思议的。
他诧异的看了一眼赵云,此子,纵马如飞,身轻如燕,而下手却又稳准,并且牢牢的力量压制钉住,两回一较量,曹洪心里都有点诧异,果真不虚,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此言的确不假。
这些在他脑子里如风一样走过的空档中,才堪堪站稳时,枪尖已是对准了他的脖颈动脉,只听赵云道“多有得罪”
“哼”曹洪冷笑一声,喘着气道“奈何使诈伤我马,难免胜之不武”
赵云听了,也有点无语。他还未及说什么,弥衡已是发话了,道“技不如人,直接承认便是,何必还要狡辩,难道在战场上相遇,不可伤对方之马耶若不是怕伤了两盟军友谊,赵将军已经扎穿你的脖子,哪还能听汝在此多言”
曹洪不听则已,一听脸胀的通红,大怒道“贼子汝且下来说话”
“手下败将,还有何嘴脸要人下去说话”弥衡嚣张的道“吾不与败军之将多言语,若在战场之上对阵,汝已死矣,还能在此时卖弄口舌”
这弥衡的报复心还真的挺强,前番他们刚骂他卖弄口舌,此时他便小人得志一般的把这话给当场还回去了。
赵云听了竟有点想笑,想一想,觉得失礼,忍了住,只是收了枪,退回到原地,道“多有得罪。”
曹洪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胀红着脸,拎着狼牙棒回去了。
曹营将士皆有惊动,纷纷看着赵云。
此时曹洪自觉丢脸,回去对曹仁,曹真请罪道“洪无能,请罚。”
“只是阵前较量,何必说到罚事之上”曹仁道“切蹉之事,胜败也是常有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子廉且退下。”
曹洪闷闷的退下去了,脸都丢尽了。
曹阵营之中不服气的人很多,摩拳擦掌的也有,接着是曹纯出列,曹纯也是督帅一支虎豹骑,一直被称为天下骁锐。曹吕之战时,不是所有的虎豹骑都被灭了,曹纯的一部分虎豹骑就一直还在许都,如今经过整编,更为精锐,他督帅一支,向来以骁勇著称。
“在下曹纯,字子和,愿向赵将军请教”曹纯倒是挺淡定的,远没有曹洪那么脾气暴躁,但心里多少有要掰回一局的心思,因此弃了重兵器,竟也持了轻巧的红缨枪,出列到赵云对面。
赵云道“指教不敢,只是既为切蹉,还是点到即止,若有伤亡,此非云之愿也”
“自当如此”曹纯拎枪在手,道“请”
“请”赵云还是客客气气的,两人两骑围成一个圆圈开始相互追逐起来,伺机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