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判断对方是不是请君入瓮,所以裹足不前,他再善于观察,此时也有些将信将疑的。
不是头铁吗
怎么到了临阵前,反倒有点裹足不前了呢
果然,张绣不动,便已有吕营的副将骑马近前问道“张将军为何不进营,主公候之久矣”
张绣瞄了一眼,道“怎不见贵营司马军师”
“军师在帐内准备宴席,并未亲出,”副将道“莫非张将军有所疑虑”
吕布脑子秀逗,司马懿可没,他有病才会亲迎张绣,他是真没将张绣放眼里的。
张绣现在就算有点后悔也来不及了,听了却是头铁道“并不曾有疑虑。”
他勒马向前,道“请吧”
一时二百骑随着他一道向吕布那里骑去了。
直到近前才放慢了马速,张绣在马上拱手道“久不见温侯,温侯更英勇也。”
“哈哈哈”吕布大笑,道“张将军客气,张将军如今追随曹公,也早今非昔比,天子之臣,与随军先锋营,岂是以往能相提并论之境遇”
张绣眯了一下眼睛,道“都为天子之臣,若论风光,天下何人能比温侯短短时间速定徐州,为一方雄主,不必时看人脸色,便是连曹公也微有敬意,绣又如何能与温侯相比”
“哦”吕布道“听张将军如此说,莫非在曹营并不尽如人意”
张绣沉吟一声,道“一言难尽罢了。”
吕布道“请进营,我二人久不见,当把酒言欢,再叙旧事。”
吕布下了马,将赤兔交由亲兵,笑道“请”
张绣也下了马,拱手道“温侯先请”
他身后谋士也忙行礼。
二人相互扶着进了营,中式的礼仪就是如此,勾肩搭背这个成语咋来的,一开始可是只指兄弟之情。这让来让去,扯来扯去的,抢着结帐,抢着礼让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两人扶着进营,一时哥俩好似的进营去了。
谋士在后面跟随,身后二百余骑也都下马,跟着进了营,到一边准备好的空地安顿。
吕布朗声大踏声的掀帐进来,道“张将军速请进帐就坐”
“温侯客气,请”张绣微笑,进了帐,抬首便看到司马懿为首的副将与文臣等人都在,列了两排,司马懿笑道“张将军辛苦,既来我营,主公为东道主,当重宴请张将军,为请将军喝酒,主公可是准备了不少好酒,还请不要拘束,速请就坐”
“军师客气,”张绣道“军师可是司马仲达”
“正是在下,”司马懿道“不才不过是颇有虚名,并非名扬天下之人,张将军却知吾之名,让懿不胜荣幸。”
“何人不知司马军师之才,”张绣道“便是绣也深羡温侯得此贤良相佐,惜绣身边也曾有贤人,是绣不贤,才至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