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处而来。这里,正是他们商议好的要撕开口的一处,还有另一处,四支兵去那儿了。
意在一定要撕开口子,尽量袭营。
总有一处能破营对敌的谋计之意。
“杀”
一时之间,鼓声,火光冲天。配合着猎猎的风传到其它各营中去。
吕营很快也开始援兵到了,他们没有立时进营去厮杀,而是慢慢包抄,打算缩小攻防范围,进行最后击打。
而此时的吕布是有点蒙的,他本就是饮醉了酒,带着酒意出来的,一路跑的酣畅淋漓,等他跑尽兴了,再回头去看时,哪里还有张绣的影子。
他茫然了一会,酒也醒了一半。
人呢
他往回看,半天不见人影。他下了马,进行了一阵深思。
莫非是张绣的马太慢但等了一会,这么久还没来,不会是马真的折蹄了吧
再等不到人时,吕布的眉头也紧紧的拧起来了。
不大对劲。
此时他的战场因子也随机调动起来了,他浑身一凛。不好,中计了。肯定中计了。太不对劲了
恰巧风声传来的不止是呼呼的风声,还有气味,什么味
血的铁锈味。
这种味道,每一个上过战场的人都不会忘,不管是兵士还是属于猎人的战将。
吕布的神色郑重起来了。
他感受着血味来的方向,骑上了马,肃着一张脸,瞪着一双眼,还有满满的杀意追过去了。
好你个张绣,老子好心请你喝酒,你特么引开老子,在老子营中搞事情
今夜一定要把你扎个对穿都不解气
吕布气炸了肺,此时若还不知道是调虎离山,他就真的蠢到无药可救了。
吕布疯了一般的往血味的方向跑,渐渐的能看清楚风光了。
看上去他跑的实在太远了,都不知道营地里真的发生了偷营事件。
吕布正疯了一般的往那跑,却听见一阵地动之声的马蹄声。吕布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反应伸手去夺戟,却是浑身一凛,糟,画戟也不在自己身边。
他的酒是彻底的醒了。
正寻思着是安静的躲一下,或是趁着赤兔的速度,风雷电掣的离开。
对面却也听见了动静,忽的吹了一声口哨。
赤兔一听这口哨声便兴奋起来,下意识的便往对方那边跑过去了,并且发出欢喜的“咴”声。
这下吕布是跑都没能了。
这个口哨声,只有娴儿会。可是娴儿并不在此,怎么会
吕布勒住马,赤兔停住蹄,不动了。
“谁”吕布大喝道。
对面却是真的松了一口气,都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