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尽头似的,便对曹仁感慨的道“曹公有此大军,何愁不能图袁绍”
曹仁道“袁绍兵强马壮,兵力五倍于我军,怎敢因此轻忽大意兵虽多,将不丰,不敢轻敌。”
吕娴笑道“曹仁将军如此自省,方是兴兵之道。曹公有曹将军,虎豹骑,无需患也”
曹仁道“兵贵在精,女公子虽兵力不如我军,然而这般气势面貌,令人叹服。长途跋涉不见疲态,实是令人惊服不已”
“虽一路跋涉,然,也并非一直赶路,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否则兵士身体未垮,精神也萎藦了。”吕娴道“曹将军有所不知,南方兵,不适应北方气候,因此病倒的也多。”
曹休听了,意味深长的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在淮北则为枳。”
这话就有点呛火的意思了,吕娴又不是傻子,哪里能听不出来
她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道“人终究与植物不同,这九州各有风土,各有不同,然而人迁移也是常态,虽有病者,却也在自我调整之态中,并非就能被气候不同,而能被击倒了。终究是适应能力,与植物不同。若以曹休将军所言,那将来曹公若想收服江南一带,北方兵不会水,恐怕连江也过不去吧这孙权的水兵,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曹休被噎住了,便默默低头不再言语。
曹仁也当没听见,道“九州宝地,气候各异,高低错落有致,风土人情,的确不同。北方旱,少水,南方兵难免要忍受些干燥与寒冷。北方兵去南,恐也患湿瘴而病者,亦多也,常见之事。一方水土一方人。确实不好多说。”
况且吕娴的兵马中,其实多数是北方人,而患病的确实是南方人居多。
曹仁便明白,徐州征兵时,只恐收了不少南方来的流民与百姓,兵马等。
她收纳这些兵马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带来北方受罪的吗不,是来历练的。哪怕身经百战的马战,的确不如北方兵。然而,这些人却也有着天生的优势。待历练出来,适应了以后,身体素质会更强。而南方人,多数都是会水的。
徐州至今无船,无水军。
曹仁知道,她的心大的很,孙权盯着徐州,其实徐州也无时无刻不盯着江东的。
哪怕一时不能南下去征伐,训练水军来防御,也是必要的。
这位,眼光极为长远,行事,绝不是短视之人。
“曹仁将军明理人也,”吕娴笑道“九州各异,才辈出英雄。山河壮丽,谁能不爱此无论是寒冷的,潮湿的,还是高地气候,或是低地盆谷,自有爱之如宝者。”
曹休等将听了心中微怒。
曹仁道“女公子,还请入帐说话吧”
吕娴笑道“人多,只恐进帐说话反而拥挤,今日天气风虽大,却日丽,不若天为盖,地为席,设筵于天地之间,更添壮阔豪迈,军旅途中也不好贪图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