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必要除。若肯成全夫妻二人得生,将来灭袁氏根基,此人可纳而用之!”司马懿道。
吕布哼笑道:“杀父之仇又如何算?!今布破邺城,此之恨,又如何算?!无论将来袁绍死于何人之手,这仇恨已经结下了。”
司马懿笑道:“主公所言也在理,那袁熙是非杀不可了!”
吕布讪讪的,听着这话怎么感觉自己尽只是为了美人似的。他想解释,但又显得欲盖弥彰,干脆不多言了。
城已破,美人也在,还能跑了不成,因此吕布才不急了,只道:“田丰在何处?!”
“还在狱中,”司马懿道:“主公若见,恐怕此人也不会降于主公。”
“降不降我,布并不在意,只是娴儿曾言要保此人,只问一句罢了。”吕布道:“何故还要关着?!”
“若不关押,跑出邺城,后患无穷!”司马懿道。
“也罢,先关着吧。”吕布想了想,只觉没趣的很,与司马懿说话,真是噎的慌,便道:“将审配与之关到一处,方才有趣。文人厮打起来,比武夫打架好看!”
这馊主意!
吕布在府衙也帮不上什么忙,自有人在清理东西,以及书信等,便牵马跑了。
他前脚刚走,许攸后脚就到,没见到吕布,便以为是司马懿阻挠,心里不悦,便道:“仲达侍主公如父母侍弄小儿也,无不尽心,倒难得了……”
这话讥讽意味十足。
什么叫如父母侍弄小儿,不就是说他摆布吕布如摆布三岁小儿,像傀儡似的吗?!
司马懿装听不懂,也不能听懂,笑道:“臣事主,自然无不尽心。吾辈之道也。”
许攸见他这不动声色的脸,观察了一会,是越看越疑心。
总觉得是他阻挠了他与吕布相见。
许攸哼一声,甩了甩袖便走了。
人一走,身后人道:“此人无状,竟如此无礼!”
“他自恃有功,又对邺城如数家珍,自然有所倚仗而狂悖无礼,又怎么会将我等放在眼中?!”司马懿十分平淡,道:“自寻死路之人,无需与他计较!”
司马懿其实是个特别心宽的人。
一个注定命不长的人,司马懿从不会在这类人身上浪费时间和情绪。
随他折腾去吧!
审配本来是被捆着关在一个屋子里,得了命令就被扔去了牢房,并与田丰关到了一处。田丰早已经瘦弱的不成了人样,再加上担忧,愤怒,整宿的睡不着觉,整个人与鬼也没分别,尤其是一双眼睛,通红的像是要夺人命的厉鬼。
见有人被关进来,再一见是审配,哪里还能克制得住,夺过去就扭打他,道:“……你这个只顾眼前之利的小人!邺城全毁于汝手!汝死不足惜!吾要杀了你,为民除害,为主公除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