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笑了，“你就这么自信，笔试能晋级。”
“当然！”顾云念一脸自信。
她不能确定她的成绩是最好的，但能确定她的成绩，能通过笔试。
试卷上，只要她写了答案的，她都能保证是对的。
顾云念提前出来，在考室外等着的一众老师惊讶的目光中，段学文显得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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