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马鞭落下,拉车的马儿吃痛。
上阳仲坐在舆车上,怀中犹自抱着阵器,缓缓闭目,身子随着舆车摇晃,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太宰府与国君公邸间的距离,并不十分的远。舆车摇摇晃晃,只用两柱香的时间,就从国君公邸回到太宰府。
一路无话,到太宰府门前,车夫道:“太宰大人,已经回府了。”
“好,”
上阳仲点了点头,起身下车。在他下车以后,车夫调转方向,自顾自的退下。
上阳仲刚下车,就见府邸门前,一个精瘦老者,笑呵呵道:“太宰大人,倒是让在下好等啊!”
“伊挚,”
作为越国太宰,掌握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上阳仲与朝中重臣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
无论是姒梓满等老臣,还是齐庸这些后起之秀,上阳仲与之相交,都很游刃有余。
只不过,在这当中,伊挚是例外中的例外!
当然,这倒不是说伊挚,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只是伊挚投身山阴氏之后,就被委以重任,负责编炼防风神兵。
自山阴氏一统会稽,再到会稽开国的这一段时间,伊挚把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在了防风神兵上,其他杂务一概不理。
除了引荐伊挚的蹇渠,与伊挚维持着密切的关系,其他重臣与伊挚都隔着一层,关系上自然就亲近不起来。
上阳仲道:“伊挚大人,来我府邸,可是有公干?”
伊挚直接道:“太宰大人,我奉上君之命,带了三百防风神兵,在此听候调遣。”
“三百防风神兵,”
一听防风神兵的人数,上阳仲迟疑了一下。整个越国,也就只有八百防风神兵而已,如今一下动用三百,着实非同小可。
见上阳仲似有惊疑,伊挚道:“正是三百防风神兵,”
“上君说,开拓天外,事关我越国未来万年国运,不能轻忽怠慢。”
伊挚又道:“若非需有一部防风神兵在外,遮掩列国耳目,不让列国知晓神兵动向。”
“依上君的意思,是八百防风神兵全员,一个不落。”
上阳仲皱眉,道:“不可,防风神兵是耗费大量国力,炼成的神军,它应该有着更为重要的作用。”
“开拓天外,还是太过危险。若是这路神军在天外,有个什么闪失,我上阳仲可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伊挚淡淡道:“太宰大人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五百防风神兵之所以没动,也不仅是要掩人耳目,还是为了给防风神兵留下点火种。”
毕竟,要是八百防风神兵全员覆灭,伊挚手上可没有第二块防风氏神骨,供给他重炼一支神军。
这就是地煞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