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东君所化的三足火乌,发出一声惊天啼鸣。
“孽畜,我要生撕了你!”三足火乌长啸一声,声如金石乱颤,火气纵横,扑向鸷鸟,热浪滚滚,空气一片焦糊。
“唳——”
与东君所化的三足火乌不同,这头鸷鸟虽有古凶禽的血脉。可古凶禽实力再强,又如何能与上古天帝相提并论。
只是血脉的压制,就让鸷鸟苦不堪言。源自上位血脉,对下位血脉的绝对优势,就是鸷鸟有万魂幡在手,一样无法避免。
万魂幡虽是鸷鸟血脉传承中,最为诡谲、凶悍的法器。但万魂幡实际上,亦是阴邪之器,最被三足火乌的太阳真火克制。
在东君没有显化三足火乌真身的时候,万魂幡还能对东君造成一定的困扰。
但,等到东君三足火乌真身显化,太阳真火焚天之势一扫阴氛,鸷鸟的万魂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轰——
悬挂万魂幡的黑杆,一道道裂痕密布,最后猛地炸开。一片片黑色碎片,落在太阳真火中,噼里啪啦作响。
“嗷!嗷!嗷!”鬼哭神嚎之音,夹杂着万千幽魂,铺天盖地的自万魂幡中涌出。阵阵寒风,呼号着涌向三足火乌。
“胜负已分,这头鸷鸟……输定了!”
看到这里,上清道人对于两方胜负,已然再无疑问。
东君三足火乌的本相,实在太克制鸷鸟了。若鸷鸟面对西君,胜负或许还在两可之间。
可是鸷鸟面对的,却是身怀三足金乌血脉的东君。
在东君的太阳真火,三足火乌本相前,鸷鸟的万魂幡不能说全无反抗之力,但本身威能衰减不少。
如此一加一减,鸷鸟要是还能胜过东君,那上清道人就要怀疑,这头鸷鸟的背景了。
没有通天的背景,没有无上的传承,这头鸷鸟想要逆风翻盘,谈何容易。
所以,上清道人才敢肯定,这头鸷鸟距离败亡不远了。
只是,这位道人临走之时,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藏匿于虚空缝隙中的西君。
道人周身清光,愈发朦胧:“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连太阳真火都出来了,这接下来,太阴真水也该出来了。”
“太阳太阴,呵呵,这两位要是联合,还有我等什么事啊!”
“幸好,幸好,这位西君不是位神女,这要是位神女的话,一阴一阳,一男一女,二者互补,谁人能制?”
“不过,也正是因为西君不是女身,在面对东君这位阳神的时候,难免要弱势不少。”
“要是女身显化……”上清道人意味深长的一笑,化作清光远去。
只不过,在道人远去的时候,这道人随手弹出一道灵光,落在太阳真火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