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军情,您……看了就知道了。”
看到徐崇呈上的玉玦,姒伯阳面色一变,道:“玉玦,竟是用玉玦传递军情,看来这军情非同小可啊!”
徐崇面露难色,瞧了一眼左右,道:“主君,一看便知。”
“看来,是坏消息,”姒伯阳抚摸着玉玦,轻声叹息。
一般往来传递信息,用布帛都已是比较奢侈的了。而这次用的,却是远比布帛还要昂贵数十倍的玉玦,由此可见其分量。
但是,从徐崇的态度上,亦说明了这枚玉玦上的军情,一定对姒伯阳极为不利。以至于徐崇不能当众宣之于口。
姒伯阳手掌抚过玉玦,玉玦上翠绿神光一闪,一丝清光蓦然飞出,落入姒伯阳的眉心祖窍上。
嘎嘣一声,玉玦从中间裂开,一粒粒碎玉碴,从姒伯阳的掌心上滑落。
“混账,”
消化完清光蕴含的信息后,姒伯阳面色铁青,低声道:“吕氏,果然是一群贼子,引狼入室,勾结外辱,我誓不与其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