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诸樊怅然若失,道:“你说的没错,寡人要的不是唯唯诺诺,毫无担当的废物。我想要的,是野性十足。翱翔九天的鹰隼。”
“你说,寡人这人是不是很矛盾?”
“既想锻炼子嗣的能力,又不希望他们经历挫折,吃些苦头。”
“或许,是寡人当初吃的苦头够多,经历的挫折太多,这才不想让下一代,走寡人曾经的老路。”
姬诸樊说到这里,语气竟有一点迟疑,道:“应该,就是如此吧!”
钟石道:“上君望子成才之心,乃是人之常情,为人父母者,谁没此心?”
“不要说上君,就是小人,有时对自家子侄,也想鞭策一二。”
钟石身为吴宫总监,自是没嫡亲血脉。
只是钟石深得姬诸樊信任,有一次由姬诸樊做主,将钟石几个子侄过继钟石名下,作为姬诸樊对钟石的恩赏。
因此,在姬诸樊面前,钟石说起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子侄时,显得很是自然,
姬诸樊笑着摇摇头,手指点了点钟石,道:“哼哼……你倒是会说话,”
“望子成才……”
“那几个不肖子,要是能有一两个成才的,那便好了。也不用我整天为此分神,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姬诸樊沉吟片刻,道:“嗯……寡人看,今天天气不错,天上没有多少云,不如你我乘着夜色,沿着亭台水榭走上一走?”
“就当散散心了!”
钟石苦着脸,讷道:“难得上君有此雅兴,小人自当奉陪。”
对于旁人来说,能陪着姬诸樊一起走一走,都是莫大的幸事。
一说出去,吴国朝野上下,都会对其另眼相看。
可惜,这放在钟石的身上,却又是另一种想法,
主要是钟石,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功利之心。姬诸樊越是宠信他,朝野上下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就越容不得犯错。
姬诸樊乐道:“哈哈,看你满脸苦色。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说出来,寡人又不会强人所难。”
钟石干笑了一声,躬身道:“上君开口,小人岂能不从命,您先请。”
徐徐推开宫门,姬诸樊与钟石走出宫室。清风习习,一刹那间,二人面上都露出了一点笑意。
“走吧,”
姬诸樊淡淡一笑,大步跨过宫门,望着周匝的亭台水榭,悠悠道:“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这些时日,寡人可是一刻,都没得着休息的机会。”
“不是忙着应对三苗的压力,就是想着怎么拉拢曲国。要不就是想着,如何吞并会稽,糟心的事一大堆。”
“这些事,都需要寡人亲自决断,交给别人办,寡人又都不放心。三苗和曲国,这可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