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若要灭吴,只是喊口号是不行的。需要咱们身体力行,一点点的寻找时机,方能成事。”
“看着吧……用不了二十年,我就能跨过汾湖,打入吴都,灭了他吴国社稷,毁了他姬姓庙堂。”
就在姒伯阳踌躇满志,对于自家未来功业,满怀期待的时候。
轰隆隆!!
汾湖对岸的天骤然一‘变’,一道惊雷划破苍穹,重重的击在汾湖水浪之上。
姒伯阳心头一动,抬头望天。
轰隆隆——
在这一道惊雷之后,天色阴沉沉,其间乌云滚滚,带着道道雷霆,似万马奔腾,一声声炸响,震的人心惊肉跳。
“来了,”
眼见天色有异,甘籍眉头一皱,正要出手驱散乌云,却被姒伯阳伸手拦住。姒伯阳轻声一笑,道:“我就说,他一定会来。”
甘籍诧异的看着甘籍,道:“上君……”
姒伯阳轻轻一笑,若有所指,道:“吴国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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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队仪驾,停于汾湖岸边。
这队车驾,只有五百余人。伴着车驾左右的,都是身着青衫,面白无须的仆从。
“姒伯阳……”
钟石下了车驾,默默侍立一旁。姬诸樊站在青铜战车上,手掌摩挲的腰间的吴刀,目光冰冷的看向对岸。
在得到前线兵败的噩耗后,整个吴都都沸腾了。朝野上下,暗流涌动,酝酿着滔天怒火,一旦爆发,必要石破天惊。
十二万兵甲的折损,再加上吴伯公子、地祇级大将的战死。在扬州地界上,吴国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就连三苗、曲国等大诸侯,在吴国势强的时候,都会对其退让几分。
区区的会稽氏族,竟敢对抗吴国大军,还让吴国大败亏输,损折大将,这口气吴国上下都忍不了。
其中,最不能忍的,就是吴国国君姬诸樊,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若是连这都能忍,他就不是姬诸樊了。
所以,在吴国舆情将起的时候,姬诸樊这位国君,不去坐镇国都,平息舆情,反而亲自带人驾临汾湖一带。
姬诸樊倒要看看,让他输的这么惨,连亲子、爱将的性命,都一起输掉的姒伯阳,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风采。
只是,身为一国之君,与吴国疆域气数相连。一举一动,都备受天地关注,气机演化之间,自有异象生出。
姬诸樊还没到汾湖之畔,他的气机勾连异象,浩浩荡荡,倒是先在汾湖一带显化了出来,似有万千雷霆交织,经久不息。
而这还只是一国之君,行走在国土之上,天命显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