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不该问的话,让气氛更尴尬了,赶紧告退“我们去看看石头收拾的咋样了。收拾好了赶紧洗涮了睡觉了!您也赶紧歇着。”
老人笑着点点头,“好,去吧。早睡,别闲聊天了。”
我和石头从根子爷爷房间里出来,往安排我们住的屋子走,路上石头悄悄问我:“有事吧?”
“恩!估计根子还不知道,一会别多嘴,现在还是人家的家事。”
“那咱还学么?”
我想了想“我估计明天要有啥事,说是生日,其实就是根子的入学典礼。明天老爷子说的话也是要咱听的,要让咱听清楚,想明白再说入门的事。”
“我怎么觉得慎得慌!”
“艹,那点出息!”
正说着,根子从屋里出来,看到我们,招呼我们“正准备去屋里叫你们,快了来吧,收拾好了,今晚我也睡这个屋。”晚上我们三人一个屋,大通炕,连说带扯,睡得还真不早了。
第二天,根子早早就起来,推醒了我俩,我们起来出院子一看,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摆桌的,支灶的,都来了。
按照这里的风俗,这种事情请大家吃饭吃的是流水席,所谓流水席就是露天摆上桌椅,十人一桌,菜品基本就是传统的八大碗,主食就是油糕、饺子、炒米。根子家摆了八桌,不管来多少人,坐满八桌就开席,后来没地方的坐的人就到屋里喝茶等着,哪桌吃完走了,撤了桌,再摆上碗筷,再坐满人开新一桌。
我和石头也帮不上啥忙,东转转、西转转,看到好吃的,偷吃两口,倒是根子里里外外的招呼,等到九、十点钟,客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到了,根子和爷爷在门口招呼着,我和石头一来不认识,二来实在听不懂当地的土话,依旧闲逛、偷吃。来宾无非是村子里的一些乡亲,左邻右舍的。还有一些外村的人,据说是根子爷爷帮过的人,医治过的外村人,看这意思来的都是普通人,就是普通家的孩子过生日,不像我们想象的满院子半仙。没一会院子里面就差不多坐满了,乱乱哄哄,我很石头也基本偷吃饱了,无聊的坐在院子角落看热闹。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门口来了三位老人,都是一身青黑色粗布唐装,白底黑面圆口布鞋,但是三个人的气质不同,一位头发雪白,梳理的一丝不乱,虽然穿着粗布的唐装,也感觉得到一份仙风道骨。
另两个就差点,尤其是最后走着那个,有点驼背,头发剩不几根,还有黑有白,也不知道哪位发型师给拾掇的,长短不一,手里拎着个酒瓶子,走路还有些磕磕绊绊,一身酒气,一身衣服到他身上,说不是偷来的都没人信。
中间这个看着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却是另一种气质,个子不低,腰板笔直,眼睛烁烁发亮,虽然始终和蔼的微笑着,但是却能感觉到散发出来的坚毅的气质。
三位老人刚刚走到门口,根子爷爷从屋里几乎是跑着出来,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