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符,能有这次机会也是你的造化。”说着,指着桌上的一个做茶杯的竹筒,“使个精火诀来看看。”
精火诀是火门最基础的法术,无非就是以灵气化为火焰焚烧,不过火焰的热度却取决于施法者的功力修为,也是考校体内灵气的不二法门,一点也没得讨巧。
我之前在云光洞开始只能烧些花花草草,虽说灵气大增,不过精准却又难拿捏了,三爷指着木桌上的竹筒,看样子没有让我拿下来的意思,就是在考验我这个基础法术的熟练度,热度和精准都要控制好,否则连桌子一块烧了,乐子可大了。
石头他们也都好奇我在山上修炼的如何,瞪眼等着我施法,释源难得不起哄,一本正经看着我,眼神里充满鼓励,大爷也冲我点点头。
我深吸口气,掐诀念咒,一道灵气从指尖化作一条火线绕向竹筒,说实话,能把竹筒烧成什么样我真不知道,全力控制火势的精准,别烧到桌子。
火线绕着竹筒走了几圈,又顺着指尖收回,石头他们探头看着,竹筒上半截已经烧没了,下半截被我烧的焦黑,还有暗火一明一暗的闪着,三爷推开半截竹筒,木桌上除了受热微微有些青烟冒出来,还好没有什么烧到的痕迹,也就是说这次的精准控制的还行。
三爷点点头,“好小子,这才几天啊,能练习的这么熟练,而且看样子云光洞你也没白去。”
石头也拍着我,“可以啊,能干精细活了?哥们我这些日子也大长进了,来,咱练练。”
三爷一瞪眼,“去一边去,你以为和释源、张枫练呢?你没轻没重的,一高兴真把坤子挂了。”
石头当是夸他了,“听见没?听见没?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算了,不和你练了。”
我彻底无语了,不过就刚才看到几个人的法术真的是进步相当大,至于这一个多月这三个人怎么练的,不用我问,一会石头的大嘴巴就能说到我烦。
释源去张罗午饭,说是要好好吃一顿,几位爷围着小茶桌喝茶,石头跟倒豆子似的把这一个多月的修炼经历告诉了我,用石头的话说,这一个月跟在集中营一样,体力、灵力、法术都是高强度的修炼,而且几位也也都一反平时温和的态度,十分严厉,也正因为如此,几个人的修为突飞猛进。
不过三爷说了,不到真正对阵的时候永远不知道你练习的够不够。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爷又一再告诫我们,现在所修习的法术其实所用很少,仅仅在修行人之间的争斗才用,毕竟认为法术是子虚乌有的人还是绝大部分,即使修行人在帮助普通人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用的也都是些几乎算不上法术的办法,要求我们绝不可以卖弄,绝不可以作恶。
我们几个都恭恭敬敬的听着记着。
饭吃的差不多,大爷也说完,释源乐呵呵说,“知道你们都长本事了,手痒痒,这样吧,这几天有人求到我这,要解决一桩怪事,本来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