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招子养了你这么个畜生,不过你修炼邪法,坏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谁也饶不了你!”
“无辜?”王一峰笑笑说,“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无辜?这些人我都调查过,这几个人别看是女人,哪个人身上都背着几条真正无辜的性命,他们母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草么?
这些人里有人贩子、有老鸨子、有贪官污吏、有逼良为娼。我敢拍着胸口说我绝没有滥杀无辜,这几个女人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他们怀了孩子就没罪了?就无辜了?我要光大张家法术,我要让世人惧怕张家,我没做对不起张家的事情。只是我的作为你们这些迂腐的老头不理解罢了!”
大爷摇摇头,一脸痛心,“一峰,谁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修习邪法,是我张家绝不允许的!你……”
“什么是邪?”王一峰没等大爷说完,说道:“您告诉我,各位爷告诉我,释源大师,您告诉我,什么是邪?什么是正?张家讲究的就是摒弃门派之间,博采众长,你却说我学来的是邪。张家自古惩恶扬善,我杀几个人渣你却说我是滥杀无辜。”
释源喝道:“那就由你来评判正邪么?由你来杀人练阴胎么?因果自有报应,由得你来杀人修炼邪法么?”
“阴胎?呵呵呵”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紫色的婴儿,“我不强怎么惩世救人?人我杀,妖我杀,今天你们照样挡不了我!”
看到王一峰从怀里掏出阴胎,释源和几位爷倒吸一口凉气。连我也看着一惊,终于还是让王一峰修成了一个阴胎,那几个在祠堂里供奉着的估计只是障眼法罢了。
释源不再说话,结印一道金光朝着王一峰手中的阴胎打了过去,王一峰闪身躲过,冷笑道。
“今天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了!”
说着王一峰对着手中的阴胎后背一拍,阴胎紧闭的双眼好像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圆睁,嘴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声音传到耳朵里想根针一样扎脑子,释源和几位爷念咒,结法于双掌,揉身直接冲向王一峰,王一峰见状,嘴里念咒右手划了个圈,一道金色的屏障从王一峰头顶冒出来,罩住了全身,释源和几位爷双掌打在金色罩子上面,不但无法再推进,甚至被反弹了回来,五爷后退几步,冲着豆包喝了一声。
“豆包!敕!”
豆包一道闪电一样窜了上去!豆包本来就是灵体,不受王一峰这种阻挡法术影响,穿过了王一峰的护罩,张嘴咬向阴胎。王一峰转身避过豆包,抬脚把豆包踹出老远,豆包一声惨叫。
这一下把石头可惹毛了,本来我们几个爬在后面都傻了,看到豆包被伤,石头一蹦老高,我和根子都没来得及拉住石头,石头大骂一声。
“操你祖宗,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手中一道剑形的金光缠绕着黑气,打向王一峰。
王一峰一愣,“居然是金水双修!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