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我,大家都在看热闹,连出租车司机都趴着看热闹,路堵得更走不动了,还好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结了车钱,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去,毕竟好久没回家了,没见着爹妈了,心里一阵激动,没注意到我身后一位老者从我施法之时就注意到了我,微笑着跟在我身后,看着我走进小区,走进单元门。
回了家,爸妈早在家等着了,老爸亲自下厨忙乎着做饭菜,老妈早把我糟蹋的跟猪窝似得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进门,熟悉的饭菜香味,窗户上的哈气,老爸老妈熟悉的斗嘴,家的感觉瞬间像一股暖流把我包裹起来,把屋外的风雪和寒冷阻隔开了,这种温暖让我感觉眼圈湿润。
“妈爸!做啥好吃的呢?我爸炒苜蓿肉呢吧?”
我爸做的苜蓿肉一绝,是我最爱吃的菜。老妈赶紧过来接过我的大包小包。
老爸还是沉稳的笑笑,“赶紧洗手,歇一会,饭菜一会就好。回来也不打个电话!”
把给父母买的礼物拿给老爸,老妈,老妈把老爸拽进屋,拿着衣服比划,老爸脸上一脸笑意,嘴里开始教训。
“乱花什么钱,一把岁数了,过年有件干净衣服就行了,还买这些干嘛?瞎花钱,家里啥都有,这些花多少钱?”
我一边从包里拿其他的东西一边应付。
“没多钱,没多钱。”
老爸念叨两句就去做饭了,轮到老妈开始,从家里乱到工作幸苦,从人瘦了一圈到自己一个人在外地吃不好喝不好,一直唠叨到开饭,这些唠叨现在听来却是说不出的悦耳!
一家人看着电视连吃带聊,陪着老爸喝酒,我买的老爸最爱喝的竹叶青,老妈一个劲让老爸少喝,老爸却拿我说事,美其名曰,陪儿子喝酒,自己喝的比我还多。
正吃着喝着,窗外一声尖锐的响声,我抬眼一看,一团小小的火焰像礼花一样正好在我家阳台的窗外炸开,这时候屋外有不少人在放炮,爸妈根本没注意到,我却心里一激灵,这是修行人之间的一种暗号,互相求助,互相打招呼确认身份的小法术,在修行人看来和爆竹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有修行人求助?
而且还正好在我家阳台外面,这种高度一定是特意针对我的,附近有修行人?
怎么知道我也是?
这个时候找我有事?
老爸看我一愣,“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吃饱了,去同学那转一圈。”
又往嘴里塞了两口肉,起身穿上衣服往外走,老妈背后念叨“早点回来!”
一边应着一边下了楼,刚出了单元门,迎面看到一个老头笑呵呵的看着我。
“你果然认得修行人的烟号,年纪轻轻精火诀修炼的如此精纯,不俗,不俗!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少见啊!”
我听着心里一惊,人家刚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