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那位命苦的柳姨也魂飞魄散了。”
“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不是这帮愚民,那个恶霸害死柳姨,我能过得这么苦,这么惨么?我父亲会早早病死么?”
释源早就听不下去了,“你这叫什么狗屁道理?你生母抛弃你们父子是她做的孽,自有业报。你父早亡和这一村村民有什么关系?你那个柳姨被逼死也是那恶霸一个人的罪,你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迁怒到这一村人身上?”
五爷问道,“是谁传你的阴煞局?你可知道这阴煞局不是让你报仇,目的是要利用这一股怨气炼制你那柳姨的骨灰,那些村民都是无妄的牺牲品罢了,你柳姨也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而且这个人明显了解郑家不熟悉风水,故意用这个邪法炼制阴器!你被利用了!”
“利用?我大仇得报!无所谓什么利用不利用了。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将柳姨的骨灰和我父亲合葬了,我在你郑家做了一辈子奴才也不亏欠你们什么了!”
郑帅内心早就被搅成了一团,一个被他敬重为长辈的家人,竟然一辈子都是在伪装,在背叛,眼睛都快喷出血了,声音愈发低沉。
“郑伯,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问你一句,到底是谁传了你阴煞局?你告诉我,我就准你带着骨灰离开,以后我郑家和你也再没关系,我也保证以后郑家绝不为难你。”
郑伯一愣,没想到郑帅开出这样的条件,有些犹豫了。
郑帅火爆脾气,等了没一会,爆喝了一声,“说,到底是谁?”
院子里闹腾了这么半天,早有人听到动静,陆陆续续赶来,连英奇、石头和根子都被吵醒过来了,看我在墙角站在,也聚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郑伯低着头,摸了摸地上的骨灰坛,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这个人在多年前遇到我,传我风水之术,我也眼看着因为我按他说的修改风水格局,村里的人死走逃亡,我也知道郑家多年镇守阴器付出的代价。无论这条路是对是错,我知道我无法回头了。我只能用自己是为完成父亲遗愿做借口让自己没那么内疚。
郑家,我待了几十年,看着你们长大,我恨的是你父亲不愿意传我法术,不愿意帮我报仇,但我也知道如果不是你父亲当年收留我,我可能早就饿死在外面了,哪还谈得上报仇,况且这仇多少算是莫名其妙。
呵呵,郑家也算是我的家啊!”
说着郑伯顿了一顿,“郑帅,你和你父亲一样,火爆脾气,却是个菩萨心肠,我也不忍看着郑家被人害,那个人每次见我也只是简短的一阵,告诉我在哪里做什么而已,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只知道这人姓……。”
郑伯正要说出这个人的姓氏,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听着,最后的关键时候,张嘴刚刚冒了个音,突然郑伯双眼圆睁,脸色瞬间通红,郑伯双手在自己脖子上脸色又抓又挠,几位爷和郑帅见状,赶紧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