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知音了,绕来绕去就围绕着医术什么的,根子也听的受益匪浅,我则是听的一头雾水。
不一会,老太太做好饭菜端了上来,撩帘一进门就是一股喷香的味道,而且还掺杂着微微中药的味道,仔细分辨下,味道里有醇厚、有清香,瞬间勾起我的食欲,盹也醒了。
饭菜一样一样摆上桌,老头抽气一闻就知道是啥,跟看得见似得,一样一样给我们介绍,“田七、杜仲、陈皮、淮山,嗯,这个好,蚕蛹,下酒的绝配。”
大爷和五爷是吃过见过的主,看着我和根子可是直傻眼,几乎每一道菜都至少有一味中药在里面,连炒个鸡蛋都参着藿香叶,实在是在人家老头家,人家不动筷子我们不好动手,要不早上手了,馋的我直咽口水。
最后老太太一人给端了一碗炒拨烂子,金银花做的面食,金银花外面打湿裹了一层面粉,然后上锅蒸熟,再用鸡蛋和肉炒,我的天,平时吃的也就是土豆的,哪有今天的味道,炒的喷香不说,嚼在嘴里还有一股清香。
老太太拿坛子酒过来开了泥封,也是人家老头自己配药泡制的,老太太在一边帮忙招呼给倒上酒,老头招呼我们,“来来来,动筷子,尝尝我家独门的中药膳。”
大爷和五爷陪着老头喝酒,我和根子早憋不住了,跑了一天早饿的肠子转筋了,这上菜的过程简直是一场酷刑,这会能动手了,还哪管礼数不礼数,管他阴兵借道,管他野鬼作祟,风卷残云,一通扒拉。
老头和大爷、五爷聊天极沉得住气,也不谈及晚上治邪捉鬼的事,一直聊有关中医的事情,我和根子吃饱了就开始犯困,在旁边坐着直冲盹。
仨老头倒也相谈甚欢,一屋子人完全没把这村子里的异象当回事,老头是本来就豁达开朗,一身正气,根本就不怵,老太太心里本来犯嘀咕,但是今天这一屋子人,还有四个修行人,也不再战战兢兢,我和根子纯粹是没长心,好吃好喝吃饱了,倚着炕角打瞌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睡得迷糊,突然外面一阵凄厉的叫声把我瞬间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全屋的人也都不再说话,听着窗外。
窗外声音明显不止一个,众多嘶喊、哭叫混杂在一起,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声音,本来一片死寂的村子一时间混乱不堪。不过,所有的喊叫和折腾还真的是避开这个院子,只在周围。
老太太蹲在老头身后,多少还是害怕,老头依旧不动不摇的,“这些日子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这,一通闹腾。”
大爷和五爷对望一眼,“老哥,您和老嫂子在家等我们,我们出去看一眼。”
“多加小心,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发现不对劲就赶紧退回来,看样子我这个老院子还是相对安全的。”
大爷招呼我和根子一声,“起身,收拾东西,出去看看。”我和根子答应一声,收拾利索,跟着大爷和五爷出了门。
刚出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