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小院,那位黄老爷子也就笑呵呵的当着我们夸奖起这处院落来,“老二、老三选的这处院子不错啊,清净又能清楚的看得到上方山的气脉,张家不愧是玄学一道的大家,事情做的处处妥善啊。”
我被黄老爷子突如其的开场白说的有些懵,左右看看,小院里布置十分简单,正偏两排平房,不过这个位置却可以隐约看得到上方山的所在,二爷和三爷都是个中行家,再加上一个执行力超强的孙耗子,选这么一处汇合之地算不上什么大能为的事情啊?还值得一说?
果然,嘴不饶人的三爷接上话茬,“老黄,你少拿话捎带我,我地方再选的好,不也被你找着了?你是怨我上方山出了这么档子事没知会你吧?还把话等到我家老大来了再说,告黑状呢?”
黄、云、李三位都是老江湖,话说到也就不再纠缠,估计也早就习惯了三爷的语言方式,都是呵呵一笑,“我是有求于张家兄弟而来,哪敢告你老三的黑状,你别嫌我们几个老头子麻烦就好。”
大爷照例出来打圆场,“别说什么没求不求,咱们同时玄门中人,何必这么见外,况且这是关系到百姓民生的事情,咱家弟兄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
黄老爷子抱拳道,“张家兄弟果然高义,我想各位也明白,上方山上的事情我们只能对外说是气候异常,或者推说是地质反应,说不得那么明白。”
说着无奈笑笑,“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无法大肆出手,尤其这里又距离京城这么近,如果一个不慎,重演中越边境之祸,那可是无法想象的灾难,所以我们对各家民间法派也极尽说和之能,极端的的手段能不采用就不要采用。”
三爷听着早就不屑的直撇嘴,“说不得,说不得,老祖宗传了千年的东西,到了现在成了说不得了,事事都要拿你们所谓的科学解释。
你们掌握的科学才有多少?就要解释沉淀了几千年的深奥玄学?解释不来就觉得脸上挂不住,不许百姓说?都归结为封建迷信?这种自欺欺人要到什么时候?这种掩饰要到什么时候?
你三位也是有道行,耳目极广的人,你们到说说,这上方山的事情你们说和的来么?是简单的法派赌气么?
每每都是大灾之前遮着盖着,事发之后再救援,我最他妈看不上的就是什么募捐,什么煽情的伪善嘴脸,你们一个个去最安全的地方转一圈,掉两滴眼泪做做秀,结果呢?死的是老百姓,伤的的百姓的兵……。”
黄老爷子的话触到三爷霉头,三爷可不管不顾,一通劈头盖脸的呵斥,三位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郑帅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倒是觉的过瘾,背着三个人悄悄竖起大拇指,煽风点火。
还是跟三爷有些交情的李镇李老爷子赶紧出来打圆场,“老三,消消气,消消气,这不也是不得已么?我中华现在靠军事强国,科技强国,经济强国还被世界各大势力虎视眈眈,视为最大的威胁,多少明里挑衅,暗里唆使,要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