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明了又要指点我,我不敢再臭贫耍混,“多谢二位大师,我伤一好就去拜访您二位。”
果然如苦劫、苦渡二位大师所说,身上的伤在于二位大师见面之后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两三天的时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期间我一下地就赶紧去看了二爷,二爷也受了苦劫苦渡大师的调理,恢复的不错,不过内伤还未痊愈,每天打坐调理。
我的伤好之后,我试着运行灵力,却意外的发现灵力的运用居然不如以前顺畅,体内总有一股力量在牵制这灵力的运行,法术的威力也远不如在云光洞中和秦老二对阵时的大,问大爷和释源,只能判断说应该是被牵制这压制魔舍利,所以我可用的仅仅是融合灵力中的一部分,远没有将魔舍利和凶根的力量运用起来。
又调养了三、四天,大家也都休息恢复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去河南祭拜郑英,到了河南,英奇带着车来接我们,英奇的精神状态相当差,脸色发灰,估计自从回去就没有踏实睡个安稳觉,眼睛又红又肿。
遇到这种事情,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英奇,只能说些节哀顺变的话,英奇带着我们回到郑家,郑帅更是像突然间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眼睛红肿,据英奇说回来的这些日子,郑帅饭都没怎么吃。
郑帅作为一家之主,在操办郑英丧事的过程中一直强撑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主持大局,看到我们到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流满面,一直到陪着我们去到郑家祖坟,在郑英坟前祭拜的时候,放声大哭,释源念诵往生经文,几位爷也陪着掉眼泪,我们也伤感于一位河南修行大家,为了捍卫正道殒命,一边哭一边安慰英奇。
哭罢多时,这才扶起郑帅和老几位,恭恭敬敬鞠躬磕头之后才返回郑家,郑帅稳定了一下情绪,和释源及几位爷攀谈起来,得知卫城父亲和二爷已无大碍,我虽然吞了魔舍利,但是却因祸得福,回去就要找苦劫苦渡二位大师修行,郑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安慰的神色,郑帅虽然弟弟去世,却更坚定了自己的卫道之心,也更加让我们敬佩。
虽然在这一役中,秦老二被灭,但是大家都知道秦老二背后的魔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追着魔舍利不放,早晚和那魔教免不了还有一场大战。
最担忧的是哪个什么圣使在临走之时还带走了王一峰,而且听话里的意思还得了张家各门法术的法门,如此一来,必然张家在下次与魔教对阵的时候必然会被对方制约不少,所以,再度提升我们年轻一辈的法术灵力修为迫在眉睫。
再次的所有人,还有远在苗疆的龙姨一家,生死之间已经建立深喉的情谊,每个人都不愿再看到郑英的惨剧再次发生,那就必须要迅速提升,尤其是我们小一辈的,必须成长为下一战中的中坚力量。
当天,我们在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启程回到吉祥寺,我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去华莲寺找苦劫苦渡二位。
华莲寺来了几次了,轻车熟路,连寺里的大小和